“你小子,舍得回來了,如果你是古代的皇帝,一準是個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
鄭局長想起今兒中午,這人聽到沈林琪獨自離開學校去監獄時的那個著急勁兒,就笑著調侃了他幾句。
“鄭局,今兒幸虧我去了,要不然還真出事兒了。”
鄭局長一驚,然后怒道“這林家也太無法無天了,這才失手,就又出手了,這是不把華國的法律看在眼里了。”
梁宏杰叫他生氣了,立馬解釋道“您消消氣兒,這次動手的不是林家人,是一個意外。”
鄭局長聽了臉色并沒有變好,不管是林家出手,還是意外,都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京城的治安問題很大,他作為公安局的局長,有直接的責任,于是問道“說說怎么回事”
梁宏杰一說,鄭局長更是大怒“京城竟然有地下賭場必須搗毀。”
“局長,這個得等等,這里面還有事兒呢。”
鄭局長讓他說,梁宏杰便把追查走私案追到地下賭場的事兒說了,又說了他的打算,鄭局長聽了,說道“派去臥底的人,我會思量,這個案子我會親自盯著,你目前最重要的是趕緊補習文化知識,別去了公安大學,到時候成績跟不上,最好畢不了業,到時候我的老臉,都能讓你丟光了。”
梁宏杰雖然失望不能跟案子,但是也知道鄭局長說的對,他要去公安大學,的確沒有時間,不過說道文化課,想起沈林琪答應幫他補習的事兒,便得瑟道“我家小琪可是京城的大學生,有她幫我補課,我絕對能畢業,說不定還能拿張獎狀回來。”
鄭局長看不得他得瑟的樣子,于是挖苦道“啥時候能把證領了,沈同志才能算你家的。”
梁宏杰臉一僵,媳婦兒目前還沒有追到手呢,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就不能讓他高興會兒,接著鄭局長又問起了林家的事兒“林家那邊怎樣了”
“還好,進展還不錯,林中和目前正在整理證據,最遲后天,就能把證據都遞上去。”
接著兩人又談論了一會兒案情,梁宏杰這才走出辦公室,看了看時間,還不到接孩子的時間,不過想起家里手傷的沈林琪,他著實放心不下,便打算提前接了早早回家。
“爸爸,今天怎么這么早啊還沒有到放學時間呢。”
回去的路上,早早問道,梁宏杰只好說“媽媽不舒服,咱們早點回去照顧她。”
一聽說媽媽不舒服,早早便急了,催促爸爸道“爸爸,快,早早要回去看媽媽。”
一回到家,小姑娘的腳剛剛挨地,就搗騰著小短腿往堂屋跑,邊跑邊喊媽媽,然后到了房間,看到躺在炕上的媽媽,就立馬手腳并用地爬上炕,然后學著以往媽媽的樣子,用自己的小額頭貼著媽媽,說道“媽媽的額頭不燙啊,媽媽,你哪里不舒服啊”
“媽媽肚子疼,睡一覺就好了。”
早早一聽說媽媽肚子疼,就板起了小臉“媽媽,你是不是不乖啊,吃雪糕吃多了,所以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