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同志,這是孫志剛的筆錄。”
到了派出所,林強便把那個小偷的筆錄拿給梁宏杰看,梁宏杰看過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林家的手筆,不過這個地下賭場,就有些意思了,他回來京城,追查走私案的幕后黑手的時候,就發現了京城地下賭場的事兒。
本來還想著找機會去了解呢,這個小偷倒是送上門來的機會,于是他立馬提審了小偷孫志剛。
“放過我吧,我真的是被逼的,那些人天天來家里要債,還威脅要砍我的手指頭,我怕啊,嗚嗚嗚”
孫志剛痛哭起來,他還算幸運,去年高中畢業后,不用再下鄉做知青了,可是他成績很差,沒有考上大學,就算復讀也沒啥希望,家里又沒有能力幫他安排工作,于是他便整天無所事事地在街上游蕩,一個偶然的機會,被一起混的好哥們領到了賭場,剛開始還贏了一些錢,后來就越賭越輸,為了翻本兒,只好跟賭場借錢,誰知道也輸了,越輸越多,賭場的債又是高利貸,而且聽說賭場的老板來頭很大,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他除了還錢還能怎么辦,可是家里普通,父母的工資又低,他無奈之下只好找了在日報社工作的表哥,他給他想了一個來快錢的辦法,日報社的一些作者稿費不少,他給他遞消息,他負責劫人,劫來的錢給他一半,他自己一半,沈林琪就是他劫的第三個人。
聽著孫志剛的敘述,梁宏杰提取關鍵的信息,然后提問“賭場的老板來頭很大有多大”
“不知道,只聽說在京城,沒人敢為難他,從賭場賭錢出來,我冷靜下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上當了,我就算成績不好,也知道高利貸是犯法的,就想去公安局告他們,可他們知道后,直接把我交給了一個公安,我被那個公安打了一頓,再也不敢告了。”
“你知道那個公安叫啥是哪個派出所的嗎”
孫志剛搖頭“不知道,那個公安一見到我,就用手銬把我銬住,然后二話不說把我打了一頓,根本不讓我說話。”
梁宏杰再問“你確定那個人是公安不是假冒的”
孫志剛說道“他穿著公安的衣裳,拿著手銬,不是公安是啥”
梁宏杰后來又問了些問題,這才放他離開,這個孫志剛知道的并不多,他得到的消息有限,如果想要知道多點,只能深入虎穴,可是他不敢保證這個地下賭場和走私案有沒有關系,如果有,那么他去就打草驚蛇了,所以得找一個生面孔去了解情況。
“梁同志,你看孫志剛說的那個公安,要不要查一查咱們公安的隊伍里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敗類。”
林強是和梁宏杰一起提審的,出來后,他對著梁宏杰說道,他是個公安,對于有的公安知法犯法,真的很痛心。
“也許孫志剛看到的公安并不是真的公安,只不過一身衣服,一副手銬,并不能說明什么。”
林強想也是,并不排除有人假冒公安的嫌疑,不過地下賭場這樣的場所,絕對不允許存在的,一想到京城還有這樣黑暗的存在,而且還那么囂張,他心里就冒火。
“這件事我會跟鄭局長匯報,并且建議立案的。”
林強立馬道“梁同志,如果真的立案了,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找我。”
梁宏杰答應了他,然后又告訴他,讓他看好孫志剛,然后便離開了,他得趕緊回去向鄭局長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