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起椅子出門的時候,沈林琪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話,溫靜疑惑地看向她,沈林琪便把早早的豐功偉績給說了,溫靜笑了,說道“咱們早早肯定投胎投錯了性別,這性子比小子還要淘氣。”
沈林琪聽了后也懷疑自己是不是把小閨女生錯了性別,因為鄭副局長還在房間里,兩人沒有多話,便分開了,她去了房間招待客人,溫靜趕緊出去買招待客人的菜。
“嗚嗚嗚,哐當,哐當”
還沒有進房間呢,沈林琪便聽到了小閨女用小奶音模仿火車行駛的聲音,她進門一瞅,鄭副局長和她正蹲在地上玩兒一輛玩具火車,家里沒有這樣的玩具,顯而易見這是鄭副局長拿過來的。
“鄭副局長,您這禮物太貴重了。”
沈林琪把椅子放到鄭副局長身邊說道,鄭副局長擺擺手“原本是我兒子的,誰知道他不喜歡,與其放在家里頭生灰,倒不如拿給早早玩兒,再說我還欠著早早一份見面禮呢。”
“才不是鄭伯伯送的,是爸爸讓鄭伯伯帶過來的。”
小姑娘聽到倆人的對話插嘴道,沈林琪聽后疑惑地看向鄭副局長,鄭副局長沖她又是做手勢,又是使眼色,那意思便是隨小姑娘怎么認為,不要讓她拆穿,沈林琪見他這樣,也只能客隨主便了。
“鄭副局長這么晚過來,恐怕不只是為了給早早送見面禮吧”
鄭副局長笑道“自然不是,鋼鐵廠的案子破了,過來跟你說下情況,另外替梁宏杰捎個話給你。”
沈林琪眼睛頓時亮了,這個鋼鐵廠的案子,雖然梁宏杰跟她說過,她已經撇清了懷疑,但是案子一天不破,她就要提心吊膽一天,心里的石頭就不能夠落地。
“是誰偷了鋼鐵廠的鋼材”
沈林琪問的時候,自己都沒有發覺,她的語氣有種咬牙切齒的味兒,不過也難怪她,無緣無故地被人丟了一口大鍋到頭上,要真是坐實了,五百斤鋼材啊,想把牢底兒坐穿都是奢望,九成九要吃槍子兒的,生死之仇,不共戴天。
“是吳主任和看大門的張大有。”
沈林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驚訝出聲,“是他們,不是任家啊,可是為什么李紅霞要找沈寶國,要這鍋甩我頭上如果沒有他們任家的事兒,他們至于這么大費周章嗎”
鄭副局長跟她解釋“上次因為你被抓,任家的兩門姻親,丟掉了工作和職位,就是任家的當家人也從車間主任的位置上下來,做了一名打雜的,斷人前程,猶如殺人父母,這樣的仇,你說值不值得他們大費周章”
沈林琪又說道“難道他們就不怕查出來真相后,被法律制裁嗎”
鄭副局長冷笑一聲“有證據嗎就算他們利誘沈寶國,也只是口頭上的約定,他們大可以不認。”
沈林琪憋屈極了,紅著眼睛恨聲道“難道就沒有辦法懲罰他們嗎他們的行為跟殺人有什么區別,不,比殺人還要可惡,他們不僅僅要我死,還要我帶著污點去死。”
鄭副局長見她氣的眼睛都要紅了,便安慰道“做惡的人,總不會停下他們做惡的腳步的,只要他們再有動作,法律就不會繞過他們。”
鄭副局長這樣說也有依據的,雖然這次鋼鐵廠的鋼材被偷案,任家沒有參與其中,但是不能說他們就是好公民,查案的時候,他發現任家參與了另外一件大案,可惜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要不然肯定會把他們繩之以法。
而沈林琪能怎么辦,只能恨恨地先咽下這口氣,她不能永遠這么被動,隨時被人揉捏,她要變強,成為別人不敢隨意捏的軟柿子,所以大學她必須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