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數到三呢,小妮子就把水槍交給了媽媽,她雖然人小,但是也是會察言觀色的,見媽媽真生氣了,于是便妥協了。
把水槍收了,沈林琪看著鄭副局長又犯難了,房間里的桌椅早就讓小閨女用水槍給打濕了,根本沒有辦法坐,只能訕訕地對他說道“不好意思啊,孩子調皮,桌椅都濕了,我去旁的房間搬椅子來。”
鄭副局長也沒有想過,自己一進門就看到了梁宏杰的閨女折騰勁兒,這破壞力簡直了,看沈林琪不好意思的樣子,真是難為她了,于是他便安慰她道“沒事兒,孩子嘛,沒幾個不鬧騰的。”
沈林琪出去了,早早變過來眨巴著眼睛看著鄭副局長“伯伯,你是誰啊”
鄭副局長心塞,十天前他們剛剛見過呢,這小妮子就不認識自己了,小孩子見忘也不能這么健忘吧。
“早早你忘了,我是你鄭伯伯啊,就是你爸爸的領導。”
這么一說,小姑娘立馬想起來他是誰了,想起好多天沒有回家的爸爸,小姑娘便伸出了小胳膊推鄭副局長“壞人,你走,你不讓爸爸回家,我討厭你。”
鄭副局長哭笑不得,小姑娘剛見面還不認得他,現在倒是想起來了,不過想起來的卻不是好事兒。
“早早,你爸爸不是伯伯不讓他回家的,而是他確實忙,你看,他給早早帶禮物了呢,你把伯伯趕走了,可就沒有禮物了喲。”
小姑娘一聽到爸爸的禮物,小胳膊頓時放下了,仰著小臉兒問道“你有爸爸的禮物”
鄭副局長點頭,心里卻在滴血,這哪里是梁宏杰買的禮物啊,分明是他拿的自己兒子的玩具,這回虧大發了,回頭一定要梁宏杰給還會來。
心頭滴血,但是臉上卻在笑著“是呢,爸爸的禮物,看,這可是最新的玩具,小火車。”
早早的眼睛爆亮,她只坐過火車,還沒有玩兒過呢,于是也不攆人了,聽話地由著鄭副局長拉著找了一塊地面干燥的地方,打算組裝小火車。
沈林琪不知道房間里的官司,她剛一出房門就被溫靜給拉住了,問她“那個鄭副局長,要不要留飯啊只是今兒晚上咱家沒肉了。”
沈林琪回道“這個點兒,自然要留飯的,家里沒肉,就勞煩你去外面的國營飯店,買幾份肉菜回來,今兒鄭副局長來訪,我想應該是為了鋼鐵廠的那個案子,無論如何都得把人招待好了。”
溫靜點頭“我這就去,公家的人呢,無論如何都得招待好,衙門有人,咱們不求他幫咱們做啥事兒,只求能夠經常往來,外面的人瞅著,也不敢找咱們的麻煩了。”
沈林琪點頭,她們家沒有男人,現在還不顯,可是隨著回城的知青越來越多,社會上的無業青游民也會多了起來,社會治安自然就會受到影響,她們家里沒有男人,可不就成了一些不良青年的首選欺負對象。
“我的錢票都在房間里,鄭副局長在我不好拿,先用你的,回頭我再補給你。”
溫靜擺手“咱們倆計較這個干嘛。”
沈林琪“親姐妹明算賬,我不想因為一些俗事兒,壞了咱們倆的情分。”
溫靜笑了笑沒說話,沈林琪見她沒有再反駁,便和她一起去了她的房間,她去搬椅子,溫靜去拿錢和票。
“小靜啊,今兒晚上我和早早可能要來你的房間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