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琪把她抱在懷里,讓她坐在自己的膝蓋上安慰道“因為爸爸在離這里好遠好遠的地方,打贏壞人后,還要坐好幾天的車才能回來呢。”
早早坐過火車,知道要坐好久,可是她就是想爸爸,沈林琪沒有辦法,只好拿出來一張白紙,畫了幾朵梅花,讓她每天涂一瓣,涂完了,爸爸就回來了。
這她是借用了九九消寒圖,每天涂一瓣的做法,她想南邊打贏仗了,梁宏杰總不能要九九八十一天才能回來吧,要不明天去問下季彬,看看他知不知道梁宏杰他啥時候回來
她真是矛盾啊,既希望梁宏杰能夠早日回來,又怕他回來,他回來后,早早很有可能就不能留在自己身邊了,說不定連京城都不會留,回去平原省老家,她想見一面都難啊。
“早早啊,如果”
沈林琪想問,你是想要跟著媽媽,還是爸爸呢可是話到嘴邊卻問不出來,讓一個兩歲多的孩子在父母之間選擇一邊,對她太殘忍了,而她更沒有把握早早會選擇她。
“媽媽,如果什么”
小姑娘見媽媽說話說了半截,好奇地追問,沈林琪只能尷尬地笑道“沒什么,媽媽突然忘記說什么了。”
小姑娘沒有想到媽媽會忘記了,驚訝地小嘴兒微張,溫靜這邊終于欣賞夠了手表,過來看到好朋友言不由衷的表情,想想早早爸爸快要回來了,哪里還能不明白她的擔心。
于是忍痛提議跟小姑娘玩兒打手板的游戲,小姑娘一聽果然注意力過去了,她喜歡打手板的游戲,可是大家都不跟她玩兒,因為她手勁兒大不說,還反應靈活,跟她玩兒,不就是挨打嗎今兒溫靜愿意跟她玩兒,她自然高興了。
終于在小姑娘睡著后,溫靜才問沈林琪“是在擔心早早爸爸回來后,帶走早早吧”
沈林琪苦笑“還是你了解我,我一直在說爭撫養權,也一直努力,讓自己變強,可是有時候,不是努力就能有結果的,我跟早早爸爸之間的實力差距不說,就說當初是我主動放棄了早早的撫養權,而且離開后一年多都沒有關心過孩子,更別提付給早早爸爸撫養費了,所以爭早早的撫養權,除非梁宏杰主動給我,否則我根本沒有一分勝算,可是他肯給嗎”
說著說著,沈林琪便哽咽了,淚水也奪眶而出,溫靜過來心疼地環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問她“那你打算怎么辦”
沈林琪搖頭“不知道。”
不過隨即又說道“現在梁宏杰還沒有再娶,還沒有其他的孩子,所以對早早才會這么看重,等他再娶了,有了其他的孩子,說不定我就有機會了,目前我能做的就是等,還有攢錢,攢實力,這樣才能早早一個好的生活,還能在梁宏杰再娶之后,我才能跟他爭。”
溫靜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沈林琪訴說,她知道她目前最需要的便是一個傾訴的對象,有誰比她這個異父異母的親姐妹更加合適呢。
果然又聽她說道“我決定了,早早去哪兒,我就跟到哪兒,在平原省找不到工作,我就還賣發卡這些小物件,需要的材料不多,就算沒有人脈,花點錢也能買到,雖然掙得少了,但是總能顧住我的嘴。
另外畫冊這個事兒,我準備當成長期的事業來做,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爭取打響名氣,這份工作不受工作地方限制,到哪兒都能做,而且做好了名利雙收,是我目前能夠變強的,唯一能夠抓住的機會。”
溫靜嘆口氣道“你有計劃就好,我也是個沒出息的,幫不到你,不過卻能做你的后路,只要我在,我這里還能給你一口飯吃,我只對你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要太委屈自己了,身體總歸是自己的,在京城還好,到了外地,如果住院了,連個陪床照顧你的人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