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遠在京城的前妻,給閨女郵了一個洋娃娃,還有一大包大白兔奶糖,然后被他后娘的孫女看到了,便過來搶,他閨女是個護東西的,自然不能給,于是便打了起來,本來他閨女還不至于受傷,她雖然年紀小,但是因為有他這個爸爸,小人兒耳睹目染之下,還是會兩下子的,對上比她打大了兩歲的姐姐,也吃不了虧。
可是她再厲害,也還是個兩歲多一點兒的孩子,那個女孩兒的親娘一來,一根指頭就把她給推地上了,這還不算,那個小女孩竟然還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砸了她閨女一下,雖然小孩兒勁兒不大,但是她閨女人也小,再加上被推倒砸傷了頭,兩重傷害下,可不就輕微腦震蕩了。
后媽一家的賬他自會去算,令他驚訝的是他前妻,孩子的媽媽,她竟然還會關心閨女,還特地郵過來洋娃娃和糖果,這天兒上沒下紅雨啊,她到底又鬧什么幺蛾子,于是拉著李嬸兒到了病房外面,壓低聲音問道“李嬸兒,早早的媽媽真地郵東西過來了”
李嬸兒直接白了他一眼“這話兒說的,她要是不郵東西過來,我還能扯慌嗎要不然這現成的東西哪里來的,我家可沒錢沒票買這個,對了,她還給你寫了一封信,不過在家里呢,回頭我再給你拿過來。”
梁宏杰沒說話,腦海里不自覺地分析沈林琪這樣做的目的,不是他非要把她想得那么不堪,而是當初她離開的時候,態度太決絕,而且一走一年多了,沒有只言片語,忽然來了這么一出,他不得不多想。
“宏杰啊,你是不是在想沈林琪這樣做的目的要我說,你甭管她咋想,她終究是早早的親媽,她想要關心閨女,你也別攔著她,可是有一條,無論如何孩子都不能給她,她既然當初走得那么決絕,對早早恐怕也沒多少母女情分,咱們不攔著她看閨女,但是也不能把閨女給她,誰知道孩子到了她那兒后,她會怎么對孩子。”
梁宏杰聽了李嬸兒的話也想開了,不管她沈林琪究竟打什么主意,只要不傷害早早,他隨便她,而且李嬸兒有一句話說到她心坎兒里了,閨女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給她,她那邊說不定已經重新有了家庭,就算她真心對閨女,她的另外一半呢
“謝謝李嬸兒,我明白的,我就這么一個閨女,自然不會讓她離開我的。”
李嬸兒看了看人高馬大的梁宏杰,動了動嘴唇,把梁宏杰已經聽膩了的話再次說了一遍“宏杰,你別怪嬸兒嘮叨,我和你媽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后來嫁人后又做了鄰居,那交情比起親姐妹都不差的,我也就惦著臉充當你的長輩勸你一回,你一個大男人帶著孩子也不是事兒,家里該有一個女人保持了,最起碼你出任務的時候,能幫你看著家,看著早早。”
“嬸兒,我這輩子就守著我閨女過了,我吃夠了后娘的苦,不會再讓我閨女再吃一次。”
李嬸兒嘆氣,又是這樣的回答,一個字沒多,一個字沒少,她直接反駁“這世上還是好人多,不是所有的后娘都不是東西,也有好的,只是你點兒背,沒有遇到好的罷了。”
梁宏杰“嬸兒,早早是我唯一的孩子,也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敢拿她去賭。”
“可是宏杰啊,你是公安,經常一辦案子,就十天半月地不回家,早早咋辦別指望我一直替你看,你大軍哥從部隊來信了,他媳婦兒生了,要我過去看孩子。”
這還真是個問題,不過就算這樣,他也不會再娶的,他受過的苦,不能讓自己閨女再受一次,孩子的安置問題,他想總會有辦法的。
李嬸兒這邊見梁宏杰還是那副油鹽不進的德行,心里也愁,這孩子命咋就這么苦呢,小時候在后娘手里討生活,好容易在部隊出人頭地了,娶的媳婦兒卻是個不省油的燈,生生地把他的前途給作沒了,還讓他背上了二婚頭的名頭。
李嬸兒一想他的遭遇,便開始心疼,打算再勸他再娶,好歹有個知冷熱的人照顧他,梁宏杰不想再傷李嬸兒的心,于是便找了借口打算遛。
“嬸兒,麻煩您在這里幫我看著早早,我回村去處理點兒事兒。”
李嬸兒知道他是要去找他后娘算賬,怕他沖動,便特地囑咐他“跟我還這么客氣,你有事兒盡管去辦,不過啊,你可要記得,你身上穿著公家的衣服,辦事兒的時候,咱們得先占住了理兒,另外回去了,就去我家里把早早媽的信給取了,你叔知道放在哪里。”
梁宏杰點頭,表示自己有分寸,再說那些人還不值得他賠上自己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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