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
光是知道魔族忌諱少,玩得花,沒想到能到這份上,可真是大開眼界。
“艷福不淺吶,妖王大大。”霍垣眼神幽怨,語氣幽怨好吧,其實也沒那么幽怨,別人他信不過,還能信不過自家男朋友
霍閑傾身在他唇上親了親,親完喚來下屬,讓人把已經送到家門口的六個魔族原路送回。
“真舍得呀”霍垣嘴上花花。
“那本王讓他們回來”霍閑揚眉,笑問。
霍垣努了努嘴“你敢讓他們回來我就把你尾巴毛揪禿,讓你變成一個禿毛妖王。”
“妖后高抬貴手。”霍閑假模假樣朝他拱手求饒。
兩人擱這兒過家家似的玩鬧,不多時,外頭傳來吵鬧聲,隔著老遠他們也聽到一個刻意用法術加持的男音道“我等是父君親自指與妖王的人,往后便是妖王的人,如今我等尚未見得妖王面,你們卻假傳妖王令趕我等走,究竟是何居心”
很明顯,這就是吼給霍閑聽的。
他施施然出了洞府,妖族下屬當即行禮,而那原本有意引出他的魔族小王子則眼睛一亮,正欲開口,就被霍閑施了一個禁言術。
“何事吵吵嚷嚷”他問下屬。
下屬恭敬將原委稟報,其實也沒什么復雜情況,就是下屬奉命把他們送回魔族,但那名叫郎弋的魔族小王子卻拿他假傳妖王令胡攪蠻纏,不肯走,還嚷嚷著要見妖王。
現在好,霍閑被郎弋嚷嚷出來了,卻是第一個被封了口。
另外五個魔族公主王子并沒有因為郎弋被封口就害怕,反而因為霍閑生的俊美不由眼冒綠光。如果說他們被送來妖族起初還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如今已然換了想法,俊美如斯又強大的妖王,誰能不愛
當下就有一面容姣好的公主大膽地朝霍閑走了兩步,盈盈一拜,姿勢看似尋常,卻是非常心機的將女人的底氣展現得淋漓盡致,她聲音柔媚道“奴碧衣見過妖王。”
其他魔族見碧衣搶了先,心中紛紛暗罵,緊接著都上前,報姓名,并展示自身的資本,唯獨郎弋,他被施了禁言術又解不開,只能干著急。
魔族真的太不講究了,知道的他們是魔族的公主王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秦樓楚館出來拉客的霍垣人雖未出洞府,但神識覆蓋的范圍里將一切看了清清楚楚。
也不是他想吐槽,實在是魔族送來這六個真的一點王子公主的氣質都不沾,風塵味十足,委實叫人無語。
“本王已有妖后,無需他人侍候,爾等自何處來回何處去。”霍閑是贊同霍垣說法的,既然下屬送不走人,他不妨親口送他們離開。
然而即使他這么說了,已打定主要留下的魔族六位根本沒想乖乖聽話。
碧衣朝著霍閑走去,腰身柔若無骨,媚骨天成,“妖王大人,奴傾慕你,不求名分,只愿能留您身旁伺候。”言辭間,人已嬌嬌柔柔朝霍閑身上倚去。
就在碧衣以為這一靠能靠實在時,她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連疼痛都未感受半分,但在落地后儼然已去了半條命。
本還嫉妒碧衣搶先一步的其他魔族瞠目結舌,待看清碧衣的慘狀后,紛紛變了臉色,有心想要搬出魔族身份質問霍閑此舉何意,又在看到霍閑波瀾不驚甚至略帶冷漠的面龐時生出淡淡的恐懼。
霍閑視線掃過站立的五個魔族,聲音聽不出喜怒“回去轉告魔君,手莫伸太長,易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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