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閑,你確定我這樣能當黑蛟蛇族族長霍垣把臉懟到霍閑面前,讓他看清楚自己模樣。
一月過去,他在霍閑的幫助下已最快的速度將兩枚黑蛟的內丹都吸收了,可他修為是漲了沒錯,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品種原因,他的小身板還是小身板,仔細量可能長了粗了一丟丟。
“我說能,就能。”霍閑笑道。
其實你是編出來糊弄老族長的吧霍垣思來想去,也沒有去黑蛟蛇族當族長這一條。
霍閑就不解釋了,叮囑道“一會兒你小心點,別掉下去。”
他說一個月后去黑蛟蛇族親自取墨修的內丹,自然不是說說就罷,誠然,墨修會偷襲殺害白胥有白瞳萬人迷的原因,但如果墨修沒有野望,也不會輕易被白瞳蠱惑。
墨修有野心,想如天帝、魔君那樣,成為一族之王,長久地統領整個妖族,而很不巧,白胥出生時就有大妖斷言他血脈純凈,日后必有大造化。如今白胥剛長成不久,又是墨修的“情敵”,墨修為鏟除日后可能的障礙,便沒有留手。
雖然殺墨修會激化兩族矛盾,但若吃下這個啞巴虧,日后被曝光,九尾狐族就再抬不起頭。
霍閑從不讓自己吃虧,不管墨修究竟出于何種原因動手,他動了手就是不爭的事實,他也將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并沒有如墨修一般偷偷摸摸,而是光明正大闖入黑蛟蛇族領地,直奔墨修洞府而去,到后不由分說扔出一個法術光團,將有結界保護的墨修洞府炸破一半。
不多時,墨修憤怒現身。
然而,他的怒火在看到前來砸場子的人時被震驚所取代“白胥”
“墨修,是不是很意外我還活著”霍閑揚眉,唇角似笑非笑,望向他的眼神卻是一片冰冷。
墨修確實很意外,他驚疑不定地打量霍閑一番,又很快鎮定下來,面容平靜問“不知白族長今日前來所謂何事”他是篤定霍閑不敢做什么的,妖族沒了內丹,修為壽元大減,所以即便他如今傷勢未愈,一個沒了內丹的九尾狐又有何懼
“沒什么大事,不過是來取你的性命。”霍閑云淡風輕地吐出令蛇族憤怒不已的話。
墨修瞳孔儼然化為豎形,在霍閑襲來是心中亦閃過“不自量力”的念頭,可很快,他就知道,不自量力的不是霍閑,而是他自己。
幾招之后,墨修就感覺到了重重壓力,心中駭然無比“這不可能,你的內丹分明已經白瞳”招架間,他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白瞳將白胥的內丹還了回去,當即醋海翻涌,恨不能將霍閑撕成碎片。
可他撕不了,他尚在養傷期間,而霍閑元氣滿滿,根本沒有受過傷的跡象,不得已,他化作原型一條數丈長的黑蛟。
霍閑,你也化原型,揍他丫的霍垣見此立刻激動起來,或者說,憤怒起來。
他不配。霍閑回了一句。
霍閑雖未化為原型,但還是使出了三條尾巴,九尾狐的尾巴是攻擊利器,這一個月給霍垣提升修為的同時,他也在練習如何用尾巴。
三條尾巴,輕而易舉將墨修抽得媽都不認識。
霍閑當心,有其他蛇過來了。霍垣很想抱著霍閑的毛絨絨大尾巴蹭,不過眼下他們是在黑蛟蛇族的領地打對方老大,必然得警惕人家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