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來的。”霍閑點了點霍垣的小腦袋。
老族長沉默地與霍垣的小豆豆眼對視,少頃,語氣陰測測道“這是黑蛟蛇族幼蛇。”
“嗯。”霍閑并不隱瞞霍垣身份,沒等老族長發表如今九尾狐族與黑蛟蛇族的不共戴天之言,他又說“他以后會是黑蛟蛇族族長。”
“什么”
啥
別說老族長了,就是霍垣這個當事人都被霍閑一語驚著了。
霍閑取出一枚霍垣才吸收了一丟丟的黑蛟內丹,放到霍垣面前,邊輔助他吸收,邊道“我卜了一卦,白瞳身上有古怪。”
“能有什么古怪”老族長一聽“白瞳”一字就來氣。
霍閑也不尷尬,如實道“叔父,您是看著我長大的,在您眼中,我是會為情愛沖昏頭腦的狐嗎”
“這”老族長果然遲疑。
“再有,我們九尾狐族雖與黑蛟蛇族不親近,但妖族間本身也甚少有矛盾,我此前與墨修只有過一面之緣,何來深仇大恨墨修突然一心想置我于死地,還奪走我的內丹,您當他是為何用”霍閑繼續道。
他不提就罷,提起時老族長方覺其中有異,他也不笨,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胥兒的意思是,墨修是為白瞳才對你下此狠手奪你內丹亦是為白瞳”
霍閑聳肩“九尾狐族的內丹于狐族而言是大補之物,墨修取之無用,而我被他偷襲成功,亦有白瞳一份功勞,若說墨修不是為白瞳,您信嗎”
老族長自是不信,眉頭皺得越來越深,他也想不通“白瞳乃我族,為何要與黑蛟蛇族勾結害你”
“我的卦象顯示白瞳所圖甚大,至于他究竟圖何,暫且不知。”霍閑知道白瞳圖什么,但不好與老族長解釋,也沒解釋的必要,他只要讓老族長知道,白瞳是九尾狐族的叛徒,身上有古怪,并警示族人,遇到白瞳定要小心。
老族長心中惴惴,余光看到黑不溜秋的小蛇,又忍不住問“胥兒,白瞳身上有古怪與你撿這黑蛇有何關系”他差點被霍閑帶偏。
“沒什么關系。”霍閑坦然道。
老族長“”
霍閑又說“但是一月后我去親自去取墨修性命,墨修既是妖王,也是黑蛟蛇族族長,他若隕落,黑蛟蛇族不僅失去妖王,也沒了族長,我送他們位一新族長,不好嗎”
老族長“”
你看看桌上這還沒手臂長拇指粗的小黑蛇再說一遍要送黑蛟蛇族什么
送他們族長還沒睡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