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燃抵唇咳了一聲,還是沉默。祁盛遠見他還是不接話,索性挑明了問“你和知歲打算什么時候把事兒給辦了”
“在籌備了。”
祁盛遠“什么叫在籌備了每次問你,你翻來覆去就知道拿這幾句話搪塞我你們在一起這么久了,年紀也到了,該求婚求婚,該領證領證,一直拖著算怎回事要我說等她這次出差回來,就安排兩家坐下來一起吃個飯,把事情給定了。”
祁燃滿臉無奈地和老爺子碰了個杯,淡笑“好,等她回來我就和她商量。”
“一言為定啊,這次不許再敷衍我。”
“一言為定。”
正說著,祁燃手機發出一串急促的警報聲,他皺了下眉頭,拿出來查看,屏幕上閃爍著紅色圖標,解鎖之后立刻彈出了一個定位。
西江中心醫院。
幾乎是同時,蒲新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祁總,西江發生暴雨洪澇,徐醫生所處的中心醫院是重災區。”
“”
西江的這場暴雨一直下到第二天中午才逐漸有了停歇的跡象,中心醫院嚴重受災,底下三層全部被淹,一樓大廳的水足足能沒到成年人的腰間。
市政在收到醫院的求助信息后,第一時間派了消防員幫助遇難群眾撤離,另一邊醫院也和兄弟醫院取得聯系,先將危重癥患者轉移到安全的病房。
接下來的兩天,中心醫院對外停診,全力清淤排澇。
洪水褪去之后,徐知歲和長濟的同事繼續留在醫院,幫助醫護人員一起轉運病人。
她已經記不清多久沒有休息過了,暴雨那晚在icu按了一整晚的呼吸氣囊,第二天一早又在幾個主任的帶領下幫忙安撫病人。
醫院不比其他地方,正常人尚且能夠自救,但患者不行,即便到了為難時刻,醫生也必須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第二天晚上,徐知歲正幫著醫護人員將要轉移的病人抬上車,忽然聽到人群中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祝醫生上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說“哎,徐醫生,那不是你男朋友嗎”
“啊”
徐知歲氣喘吁吁地回頭,順著祝醫生所指的方向望過去就見祁燃穿了一身黑色沖鋒衣站在人群之后,帽檐下一雙眼睛猩紅,目光定定落在她的身上。
猶如電影里的慢鏡頭,一眼萬年。
徐知歲困倦的眼中頓時升起光亮,撥開重重人群向他跑去。
“你怎么來了”
祁燃深深地看著她,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入懷里,緊緊抱住,“你在這里,我無論如何都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