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燃搖頭失笑,一臉拿她沒有辦法的寵溺,低頭摸索按鈕,將電動座椅往后調了調。片刻后,口吻又認真了起來,“說真的,我沒想到陳安雨會去醫院找你,她都和你說了什么有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
徐知歲垂眸想了想,“也沒什么,就是和我說她有多么喜歡你,然后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她有多么的不甘心。”
祁燃笑了下,“你聽到這些就沒吃醋”
“我吃什么醋啊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有多搶手,早在上學那會兒我就情敵無數了。”
“是嗎可是我今天都醋瘋了。”
祁燃解開她身上的安全帶,一把撈住她的腰,徐知歲發出一聲細細的尖叫,眼前天旋地轉,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了他的身上。
高開叉的裙擺只能遮住大腿一側,而另一側,就那么直白地袒露在他的面前。
“你干什么”徐知歲勾住他的脖子,在他懷里掙扎。
祁燃摟住她的腰,往自己懷里靠了靠,仰頭,嘴唇似有若無地滑過她的下巴,嗓音暗啞,“今天那些男人看你的時候,我恨不得將他們的眼睛都挖下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穿成這樣有多勾人。”
徐知歲脖間的皮膚被他溫熱的氣息撩得發癢,心尖上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低下頭,額頭貼著他的額頭,眸光流轉,學著他的口吻說“有嗎沒想到你這么小氣。”
祁燃仰頭吻住她,“關于你的一切我都小氣。”
車內漆黑一片,氣氛卻熱火朝天,狹窄一逼仄的空間里全是荒一唐而令人心悸的接吻聲。
祁燃吻的很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熱烈,迫不及待地要將她占為己有,一遍遍允她的唇,攪弄她的舌啊根。
兩人的呼吸漸漸紊亂,徐知歲被他吻得頭昏腦漲,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后背硌在冰冷的方向盤上。
男人的唇轉而去吻她脖間的肌膚,徐知歲在他肆啊意的撩呢撥中醉一生一夢一死,仿佛飄忽在了云端,殘存著最后一絲理智掐住他的胳膊,慾哭無淚地乞求“祁燃,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祁燃抬頭捧住她的臉,吻星星點點地落在她的眉間、臉頰、鼻頭嗓音沙啞而克嗯制地一遍一遍哄。
徐知歲緊張地去瞥窗外,心跳蹦到了嗓子眼,生怕有人經過,看見這車里糾啊纏的人影。可祁燃的聲音像帶了鉤子,誘著她去做一些從來沒想過的事,往干柴上添了把烈火。
他們所在位置其實很完全,祁燃有收藏車的愛好,這塊五六個車位全是他的,又在地庫的最角落,深夜時分根本不會有人經過。
情至深處,有些事自然而然地發生。
徐知歲沒有抑制住內心的情意,在他的半哄半騙下點了頭。
車內溫度陡然升高,發絲汗涔涔地黏在臉頰,兩人用盡所有力氣地擁抱親吻,感受彼此久違的氣息和溫度。
徐知歲的感官神經全都繃緊了,余光時不時瞟向窗外,害怕緊張之余,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淋漓感。
后背磕在方向盤上,惹得她深深吸氣。祁燃雙腿大喇喇地敞著,身上的襯衫被抓的凌亂不堪,領口崩壞了幾顆扣子,袒露出蓬勃分明的肌理。
一手扶著她的肩膀,一手穿過她的發絲,時而去吻她的唇角,時而沉迷種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