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下個月清明節,我們一起去看看他。還有之前你和我說的,想給叔叔換個墓地,我已經在看地方。”
徐知歲鼻尖驀地一酸,臉頰埋進他的胸膛,“祁燃,謝謝你。”
祁燃輕笑,“和我說什么謝,你都是我的人了。”
“”
昨晚的記憶慢慢浮現,徐知歲后知后覺地發現被子下的自己是真空的,而祁燃身上也只披了件睡袍,衣領半敞,鼻梁上架著金絲邊眼睛,身上睡袍半敞,露出堅實的胸肌。
這個認知讓她不自覺紅了耳尖,連忙用被子捂住自己,往旁邊挪了挪,拉開與他的距離,然而剛一抬胳膊,渾身就傳來強烈的酸痛感。
“嗯”她哼了一聲,痛苦地皺起眉頭。
“怎么了哪里難受”
祁燃作勢要掀開被子給她檢查,徐知歲一把按住被子,擋開了他試圖觸碰的手。
“你說怎么了我的腰都快斷了。”她往旁邊縮了縮,委屈地睨他。
祁燃彎彎唇角,再次將她摟在懷里,“情難自抑,沒克制住,今晚我悠著點。”
“”
徐知歲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生怕再聊下去昨晚的劇情又會再次上演。
抬頭看了看他膝蓋上的筆記本,轉移他的注意力,“這么晚還不睡”
“嗯,找點文獻。”
電腦屏幕停留在知網的某個頁面,標題是一長串英文,徐知歲瞇了瞇眼睛,邊看邊翻譯,“抑郁癥病因病機研究探析你看這個干什么”
祁燃合上電腦,擱至一旁,重新躺回她的是身側,輕撫她的臉頰。
徐知歲懵懂地看著他的眼睛,“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祁燃說“歲歲,我以前覺得你是最快樂最樂觀的人,昨天之前我從未將你和抑郁癥聯系在一起。我以前不了解這個病,但今后不會。我會陪著你共同面對,陪著你好起來,我想讓你重新快樂。
你總是小心翼翼地照顧別人,治療別人,卻總是忽略自己,不過沒有關系,今后有我照顧你,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再受傷害。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尋活著的意義,如果可以,就讓我做你的意義。”
徐知歲“”
徐知歲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她是個心理醫生,每天要面對無數個被心理問題困擾的患者,在別人對她訴苦時,她總是盡自己最大可能給予他們安慰,鼓勵他們積極面對生活,卻不曾有人問她一句“徐醫生你過得好不好最近開心嗎生活累不累”
心理醫生不是刀槍不入的齊天大圣,也不是普度眾生的觀世音菩薩,她也是個普普通通的人,有自己的喜怒哀樂,也渴望有人關懷。
所以當祁燃說要與她共同面對的時候,徐知歲的眼淚就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這淚水無關悲傷,而是喜悅和感動,這是世上有一個愛你懂你的人,就比任何都來的珍貴。
“祁燃,我愛你。”她摟住他的腰,在他懷里啜泣。
“我也愛你。”
“我是真的真的很愛你。”
“嗯,我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已按晉江要求修改,球球審核仔細看看,沒有任何不當描寫,別鎖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