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什么時候和我回家見家長”
“”
“我等不及想帶你回家了。”
“你家我又不是沒去過。”
“不一樣,這次是正式的,以女朋友的身份見我的家人。”
“”
徐知歲低垂眼簾,還沒想好要不要答應,祁燃就勾住她的小啊腿,將她調整成了正對自己的坐姿。
然后,那剛剛消退下去的情啊意又涌了上來。
徐知歲低頭看了眼,整個人頓時清醒,“你你干嘛”
祁燃眸光黯沉,吻了吻她的唇。
“乖,我們一會兒再洗一次。”
“祁燃,你過分”
她的唇被堵住,所有聲音都化做了細碎的嗚咽。
結束已經是下半夜,浴缸里的水來來回回換了兩三次。
祁燃將人從浴缸抱出來,找了毛巾給她擦干身子,橫抱著回了臥室。
被單上還殘留著污漬,他只能先將她放在一旁的榻榻米上,用厚實的抱毯包裹住,防止感冒。
等一切處理完畢,祁燃把人抱回榻上,從床頭柜取出藥箱。
徐知歲在睡意朦朧間踹了他一腳,“你混蛋。”
祁燃捉住她的腳踝,給她膝蓋的淤青涂藥,“行,我混蛋。你別亂動,小心弄疼你。”
徐知歲翻了個身,小聲嘀咕“衣一冠一禽一獸”
祁燃還是笑,收好藥箱,將她摟在懷里,“好了,睡吧。”
不知是否因為聊起過去,這一晚,徐知歲又夢見了徐建明。
十七歲的某一天,她靠在爸爸肩頭,爸爸輕柔地撫摸她的頭發,說“爸爸媽媽會長命百歲,會看著我的寶貝女兒上大學,看你工作結婚,我好等著抱我的大外孫”
可是畫面一轉,他站在了窗邊,腳踩著邊緣,搖搖欲墜。徐知歲想沖上前救他,卻像被什么特殊力量給阻擋,怎么也跑不到他面前。
“歲歲,原諒爸爸不能陪在你身邊了,但對你的愛毋庸置疑。愿你這一生如同爸媽給你的名字,知足常樂,歲歲平安。”
“不,爸你別走”
徐知歲終于沖破阻礙,就在快要觸到他手的那一刻,徐建明身體后仰,腳下一空,整個人便如同失控的隕石墜落云霧中
“爸”
徐知歲從夢中驚醒,彈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一息。
眼前一片幽暗,身上的被褥是她熟悉的觸感,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薄荷香氣,祁燃正半靠著床頭敲打筆記本的鍵盤,沒有高樓,沒有救護車,周圍的一切都在提醒著她,那是夢
“怎么了做噩夢了”祁燃放下電腦,有些擔憂地替她撥開額角汗濕的碎發。
徐知歲深深舒了兩口氣,好半天才從噩夢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縮縮脖子,靠在祁燃的肩上,“嗯,夢見我爸了。”
祁燃眼眸微垂,握過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背摩一挲,“可能是叔叔想你了。”
徐知歲目光空洞,好半天,抬手拭了下眼角,“是嗎我也好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