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政是怎么回事”伏黑甚爾問。
齊木楠雄檢查著審神者的狀態,回答“那只是一個監督所有世界的部門罷了。”
“時政要毀滅我們的世界。”
“因為我們的世界在歷史上的確已經覆滅了。”
兩人一問一答,五條悟突然打斷他們,冰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齊木楠雄,質問“你似乎并不認為時政是邪惡的組織”
齊木楠雄掃了他一眼,說“你不用試探我的立場,時政算不上邪惡,只是身為這個世界的人無法容忍罷了。”
說到底,都是立場不同。
齊木楠雄是這個世界上的一員,他當然不會站在時政那邊,但這和時政是否邪惡無關。
“只要你站在我們這邊,那我就放心了。”這八年,五條悟從夢境中已經窺得一二,齊木楠雄是他必須要爭取的隊友,不管是因為對方的實力還是他與伏黑甚爾的關系。
嗯按照他們之間的關系
五條悟陷入沉思,自己應該喊“岳父大人”嗎
“請務必不要那樣喊。”聽到了五條悟心聲的齊木楠雄果斷拒絕了他。
一個“父親”已經夠讓他無語了,五條悟要是再喊上一聲“岳父大人”,信不信他當場弄死這兩個“逆子”
伏黑甚爾不明所以,疑惑地看了五條悟一眼。
五條悟則瞬間反應過來,指著齊木楠雄驚訝地說道“是讀心術嗎你會讀心術”
齊木楠雄沒回答。
伏黑甚爾則說道“你對他了解的還是太少了,他會的可不單單是讀心術。”
可以憑一己之力創造出一個世界的人,無論怎么高看都不為過。
神明,六眼
說到底,這些都是大家可以理解的強大,但齊木楠雄的強大是沒有任何人能理解的。
齊木楠雄
倒也不必這樣夸他。
擁有心靈感應的齊木楠雄將兩人的心思看了個完全,還好兩人都沒有說出來,不然恐怕就是新的社死現場。
什么“無法理解的強大”,什么“創造出一個世界”,盡管事實如此,但真正說出來的話未免太奇怪了。
“我來喚醒他,你們可以離開了,尤其是你,伏黑甚爾,琴酒有東西要交給你。”齊木楠雄說完,抓住了伏黑甚爾的手臂,將他傳送離開。
“甚爾”
五條悟眼睜睜看著身邊空了位置,看著齊木楠雄忍不住磨了磨牙齒。
齊木楠雄則無動于衷,他就是故意的,誰讓五條悟之前“囚禁”了伏黑甚爾。
呀咧呀咧,他才不是為伏黑甚爾出頭,只是感覺這個家伙給他添了麻煩罷了,不然的話也用不著他過去救人。
嗯,就是這樣,絕對不是為伏黑甚爾出頭,不是
突然,齊木楠雄打了個寒顫,猛地看向五條悟。
他想要打斷,卻已經來不及了。
五條悟伸手抓住了齊木楠雄的胳膊,輕輕搖晃著,聲音甜膩膩的“岳父大人,你不要拆散我們兩個嘛”
嘔
齊木楠雄要吐了
作者有話要說五條悟打不死你也惡心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