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洋介再次朝前踏了一步。
在徹底進入兩人對峙的戰局之后,五條洋介態度一改,堅定地站在了五條悟那邊。
“洋介,讓他們老實點”五條悟不復在家中時候的撒嬌,冷冰冰命令。
“是”五條洋介向禪院家眾人踏出一步。
術式發動,千絲成結。
肉眼無法捕捉的透明絲線編織成網,除了禪院直毘人,徹底將其他在場的禪院家咒術師籠罩。
網雖無色,但其中的凜凜咒力卻讓人無法忽視。
有人試探著朝前伸出手,“呲”地一下,被兩面宿儺輕松破開的牢籠在他的手指上劃開血痕,幾乎要切斷他的手指。
“在下五條洋介,一級咒術師。”五條洋介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頓時讓其他人大氣都不敢出。
一級咒術師,整個禪院家的一級咒術師一只手都可以數的過來。
“五條悟,你這是要做什么”禪院直毘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刀鋒,逐漸劃破了孔時雨的皮膚。
孔時雨就連呼吸都仿佛凝滯了,瞳孔顫抖,卻始終沒有朝五條悟喊一句。
沒有人會去影響五條悟的判斷,尤其在這個時候。
“洋介,禪院扇。”五條悟注意到這一幕,再次下令。
五條洋介眼神一凜,咒力化作的絲線朝禪院扇身上纏去,絲線劃破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上留下無數道或深或淺的傷痕,最后在禪院扇的頸部纏繞一圈,似乎只要五條悟一聲令下便痛下殺手。
在五條家,五條洋介往往是束縛五條悟的那個人,但是在外面,只要五條悟發話,他將執行不怠。
哪怕將這天捅出一個窟窿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禪院直毘人心中焦急,若是讓五條家在禪院家開了殺戒,就算不想兩個家族也必將開戰。
可是,禪院家不是五條家的對手。
“五條家主對我們禪院家似乎有什么誤會,大家在這里胡鬧一通,五條家主應該也乏了吧不如進去喝杯水”禪院直毘人將咒具離開了孔時雨的頸部。
他退讓了。
這的確很丟人,但比起兩家開戰所造成的損失,這點丟臉的事情可以忽略不計。
五條悟死死盯著禪院直毘人,盯得他有些頭皮發麻。
五條悟是個任性的人,他到底會不會同意誰都不知道,禪院直毘人心里完全沒底。
“給你個面子。”
終于,五條悟開口,同時朝五條洋介使了個眼色。
五條洋介收回了自己的咒力。
禪院直毘人和五條悟一起進屋,五條洋介則快走幾步攙扶起軟倒在地上的孔時雨,扶著他跟上五條悟,在會客廳的門口等待。
兩家的家主落座,禪院直毘人親自給五條悟斟茶,力量上不如人便是如此被動,被打了還要百般討好。
他很煩這樣的事情,但身為家主,禪院直毘人要考慮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