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時雨掃了眼旁邊被人抬出去的禪院家長老,再看看那個破了的大洞,人都麻了。
聽到問話,孔時雨一個哆嗦,幾乎是立刻回答“有十多年了。”
“十多年”五條悟歪著頭,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對,伏黑來找我的時候也就十幾歲,但是我也才剛當經紀人不久,他是我手底下的第一個人。”孔時雨朝五條悟講述起曾經。
當時伏黑甚爾大概都沒有成年,兩個人都沒有根基,孔時雨當時帶他也有抱團取暖和新人好控制的意思。
結果
“他借了我很多的錢,從來都沒有還過”
“他做任務雖然勤快,但總給我惹些大麻煩,還和黑衣組織糾纏不休”
“他雖然沒有咒力,但是很招咒靈,我好幾回都和咒靈撞了個正著”
抱怨,無盡的抱怨。
對于伏黑甚爾,孔時雨真的是有千言萬語要說。
那個家伙仗著自己武力值強就亂來,仗著他能干就胡亂花錢,伏黑甚爾扔到賭場里面的錢夠孔時雨養十個八個殺手了,雖然那些錢和孔時雨也沒什么關系
但是,他心疼
“他有那么多錢,轉頭就可以花完,然后理直氣壯和我要錢”
“他還有富婆,以你和伏黑甚爾的關系我是不是不該說這個不管了,總之氣死了,他花著富婆的錢都知道給富婆花錢,但是他花著我的錢卻從來不給我買點東西,只知道要錢要錢要錢”怨念,急劇加重。
“還有,他的孩子還要我帶,一個惠惠也就罷了,現在還多了四個拖油瓶,五條家的兩個我是不用管,但是住我別墅的那兩個全是我在操心,有什么東西也全是我置辦”
“我對他盡心盡力,結果他還拆了我的樓他對得起我嗎”
字字血淚
五條悟
別的不說,被拆了的那棟別墅貌似嗯,是他拆的。
突然就有點心虛,但五條悟還是問“遇到你之前呢他一直在禪院家嗎”
“那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好像聽他說在一個地方訓練了幾年,貌似不是禪院家。”
五條悟皺了皺眉,他想了解甚爾的過去,想了解他的一切。
結果甚爾不在,孔時雨也不清楚,他到底還是缺失了對方的一部分痕跡。
不過,那些事情以后再說,果然還是先去禪院家走一趟吧
五條悟嘴角勾起一抹絕對反派的笑容,說“你和我去禪院家走一趟。”
孔時雨頓時朝后退了一大步。
干嘛
不,他不要去
五條悟卻不容置疑,抓上他就走,任由孔時雨如何掙扎都掙脫不開,最終只能宛如死狗一般認命的被五條悟拖了出去。
五條洋介看到這一幕立刻驚道“家主大人,你”
“沒事,我們去禪院家坐坐”五條悟嬉皮笑臉,沒等五條洋介說出反對的話便瞬移離開了。
糟了
五條洋介雖然不知道禪院家是如何得罪了五條悟,但還是迅速追了出去,他有預感家主可能要惹出大事來了。
“蕪湖”
“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