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我被趕出來了。”
“什么這能怪我嗎”五條悟瞪大了眼睛,反駁得理直氣壯“琴酒分明是討厭你吧”
“才不是,我們可是朋友。”
兩人走在路上,有一句沒一句的拌著嘴。
突然,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
道路的前方,身穿華麗出陣服的三日月宗近已經等候多時。
三日月宗近是一振向來波瀾不驚的老刀,他擁有著多次執行任務的經驗,經歷過數個同僚的碎刀,他背負著一切,堅守著自己的使命。
但是,他也會有茫然地時候。
再如何從容的人,也會有心神波動的時刻。
“是付喪神。”
五條悟點頭,其實不用伏黑甚爾提醒,他的“六眼”已經看穿了一切。
幾次交鋒中,除了第一次的相遇,他們與付喪神都是敵對的狀態。
“在下三日月宗近,希望你們能將同僚還給在下。”三日月宗近朝兩人禮貌請求。
“同僚什么同僚”伏黑甚爾裝作不知情的模樣。
“鶴丸殿的刀鈴并沒有破碎,這說明他還沒有碎刀,我想應該是被二位請去做客了吧”三日月宗近極為謙卑“還請將他還回來吧。”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嗎”伏黑甚爾質問。
“不過是行當行之事罷了。”
伏黑甚爾眉頭一挑,好一個“行當行之事”,在這些付喪神的眼中,斬殺掉柯南就是該做的事情嗎殺死琴酒就是他們要做的事情嗎
“我轟飛他”五條悟躍躍欲試。
伏黑甚爾卻搖了搖頭,主動提刀上前,特級咒具“斷江”對上三日月宗近的本體刀,太刀對太刀,兩人的力道同樣不輕,同樣被震得后退了一步。
伏黑甚爾驚訝,三日月宗近遠比他之前在清雅居展現出的戰斗力更加強大。
這個家伙,之前在隱藏實力嗎
“我無法理解你的痛苦。”三日月宗近繼續說道。
他身形飄忽,這樣的速度根本不是太刀能做到的。
一個,兩個,三個
速度快到了極致,三日月的身形在這種速度中竟然出現了三個。
“你們才是做錯了”伏黑甚爾緊緊握著刀,提防著對方突然的攻擊。
他不介意和三日月宗近多聊聊,伏黑甚爾想多了解一些付喪神的事情,知己知彼才能找到他們的漏洞。
“付喪神刀下,不存在無辜的亡靈,這是我降生之時審神者告訴我的。”三日月宗近的聲音仿佛是從四面八方傳來。
“但是,那是錯誤的。”他又自行否定了那句話。
他并非不分善惡,只是
突然,三日月宗近出現在了伏黑甚爾身后,抬刀便斬。
伏黑甚爾卻早有預料,“叮咣”一聲,伏黑甚爾輕而易舉便擋住了他的刀。
三日月宗近并未就此退卻,兩刀相抵,他湊近了伏黑甚爾的耳邊,說“付喪神應斬殺的只是溯行軍,殺人的話,會被污染的。”
那雙擁有日月澄澈的眸子,此刻變成了血一般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