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迅速一旋,旋轉的同時刀鋒不停與伏黑甚爾手上的特級咒具碰撞,夾雜著他有些破碎的聲音。
“看著、同僚死亡誰的錯復仇可笑”
一道紅色的颶風裹挾著邪惡的力量,猛然朝伏黑甚爾卷了過去。
五條悟一個瞬移,迅速出現在伏黑甚爾身前,用“無下限”擋住了颶風。
三日月宗近停了下來,眸中的紅色逐漸隱退。
“喂,你暗墮了”五條悟喊著。
三日月宗近沒有說話,只靜靜注視著兩人。
“沒錯,復仇都是可笑的”伏黑甚爾卻道“明明就是你們付喪神傷人在先,卻要找反抗的人復仇,這不是很可笑嗎”
正如鶯丸。
“鶯丸殿并未殺死澤田弘樹,那是一場意外。”似乎是也想到了他,三日月宗近眸光一斂,說道。
澤田弘樹是意外墜樓的。
盡管當時鶯丸殿挾持了他,并將他推到了樓頂的邊緣,但所求也不過是大包平和齊木空助可以停手罷了。
激戰中的兩人聽不進任何勸阻,高科技與神明的力量碰撞著,各種顏色的火光映照的鶯丸滿面惶惶。
“老師,不要再打了”明明是澤田弘樹拖延時間找來的幫手,這個孩子卻還是心軟了。
“別再打了,不然我就殺了他”鶯丸作勢要將澤田弘樹丟下樓。
兩人的身形都微微一頓,隨即又打在了一起。
齊木空助是不服輸的性子,即便面對的是神明。
大包平了解鶯丸,因此知道他絕不會那樣做。
兩人打得毫無顧忌,打得鶯丸都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將任務的憤懣全部發泄在戰斗之中嗎鶯丸讀懂了大包平的心,但是他真的有些擔心,齊木空助那些層出不窮的花樣看起來十分危險,招招致命。
該怎么辦
那個時候,任務的圖像被狐之助傳送回本丸,三日月宗近還是第一次在鶯丸的臉上看到那樣無措的表情。
然后,澤田弘樹在掙扎中從他的手上滑落,直墜地面。
那一場任務成功了,以大包平與弘樹的結緣釀就禍根,以澤田弘樹的意外墜樓急劇催化,最后大家索性都成了輸家。
只是,現在的解釋又有什么用呢
對于這些人來說是無用的,齊木空助未必就不知道那是一場意外,但他還是殺死了鶯丸殿,在所有人都無法原諒自己的舊事中
“不能將鶴丸殿還回來嗎”三日月宗近重新將心神拉回現在的事情上,刀鋒直指兩人。
“就算你這樣強硬,我們也是不會還人的。”伏黑甚爾將五條悟拉到了自己身后。
五條悟一怔,他被保護了
這可真是少有的感覺,在戰斗中可以保護他會保護他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他沒有拒絕這人的保護,最強的“六眼”靜靜站在伏黑甚爾身后,任由他將自己劃入地盤。
“你要戰,我們就繼續戰斗,你要走,我也不會阻攔。”伏黑甚爾語氣輕佻,顯然根本就沒有將三日月宗近當一回事。
三日月宗近的刀術高超,在暗墮之后,他的力量與速度不降反升,竟隱隱已經可以和伏黑甚爾打平。
但那也只是表面上的打平罷了。
伏黑甚爾若想殺他,三日月宗近根本擋不住,一個殺手和一個刀客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