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覺得在我這里揮發戀愛的酸臭味兒很不合適嗎”琴酒有些惱火,伏黑甚爾到底是不是來看他的
伏黑甚爾是,但頑皮的五條貓貓不是。
“你受傷了。”五條悟觀察著他的傷口,他突然察覺到了一件事情,口中“咦”了一聲。
伏黑甚爾看了他一眼。
五條悟立刻說道“眩暈感減弱了。”
伏黑甚爾一怔,減弱了
“什么眩暈感”琴酒對此完全不知情。
五條悟也沒說話,湊近了過去盯著琴酒的身體,又探過半邊身子直盯著他的眼睛。
人在強烈地注視下都會感到不適應,不過有些人會表現的很敏感,有些人則偽裝全無反應。
琴酒沒有敏感的退卻,也沒裝作毫無反應,他掏出了槍。
五條悟
“干嘛你沒臉見人嗎都不讓人看”五條悟同樣沒退卻,反而開口懟了回去。
“你就是這樣教他的”琴酒則將怒火指向伏黑甚爾“你沒教過他不要這樣盯著其他男人看嗎”
“他管不著我”
“那就讓我來管管你”
于是,琴酒的槍被五條悟拆了。
也不知從什么地方學的,五條悟拆卸槍械的水平超高,拿在手上不到幾秒鐘就變成了一堆零件。
琴酒
這特么不是一個足不出戶的深閨大少爺嗎咒術師的“最強”學不到這中技能吧
“五條悟”伏黑甚爾終于喝斥了一聲。
五條悟則一抬眼朝伏黑甚爾掃了過去,“你再兇”
伏黑甚爾
果然還是兇不住五條悟啊
那只雞掰貓他是作妖起來能將人氣死的貨色,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人能降得住他
“我是來送道具的。”五條悟撇了撇嘴,將幾張符咒遞給琴酒,說“這是隱身符,念動咒語就可以暫時隱身,就連付喪神都發現不了你。”隨即將咒語告訴了琴酒。
“你會這么好心”琴酒嗤笑一聲。
“我保護你又不是因為你,你愛信不信。”五條悟也很光棍,似乎根本就沒想過要受琴酒待見。
“你拿著吧,琴酒。”伏黑甚爾朝他說“付喪神雖然不是咒靈,不在咒術師的目標內,但不管怎么說那都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面對的。”
琴酒一怔,慢慢收緊了手掌。
他站起身,冷冷說道“伏黑,你和我果然從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哪怕伏黑甚爾一直不承認自己出生在咒術界,但他根本就是,天與咒縛也從來不是什么普通人。
“這個我收下了,你們走吧。”琴酒下了逐客令。
待兩人離開,琴酒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雖然他不是什么咒術師,但若以簡單的“普通人”稱呼他就未免太可笑了。
“我接受了。”沒等對面開口,琴酒在撥通之后直截了當說道“那個誘餌計劃。”
作者有話要說琴酒黑衣組織沒了,我家沒了
伏黑甚爾
好家伙,琴酒果然是把組織當家才會那么勞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