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安室透一個驚嚇作為警告,這件事情的進展也就順利多了。
安室透拿走了人員名單,上面包括每個人現在的任務、地點以及他們之前的涉案證據都有,讓公安方面行事很是方便。
黑衣組織轟然倒塌,短短幾天時間便被人連根拔起,嗯“連根拔起”這個詞并不準確,因為組織的“老大”現在悠然得很。
伏黑甚爾悠哉離開了黑衣組織,他沒有將自己陷進去,拿著從組織里面套現的錢去了一個賭場逍遙快活。
短短半天時間,所有套現的錢都輸光了,徹底斷絕了羂索回血的可能。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伏黑甚爾很另類的在賭場要了杯果汁,朝身旁的琴酒舉了舉杯問道。
琴酒正品著一杯妙舞酒,神情沒有絲毫的波動。
“該退休了吧”
“嗯。”琴酒應了一聲,他或許真的該退休了。
能夠脫離黑衣組織是他的運氣,但是琴酒也會有幾分悵然,他在黑暗世界學會了殺人,學會了如何游走于各種不同的人之間,總之就是沒學會如何生活。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
“那個五條悟,還好吧”琴酒目視前方,一個衣服過于“單薄”的女人正用力咬著骰盅,動作專業。
“他”伏黑甚爾只是一個字,卻仿佛用舌尖輕輕舔舐,放在唇齒間仔細研磨。
他的眼中多了幾分笑意,溫溫的,帶著人情味兒。
“挺好的。”伏黑甚爾說。
琴酒方才看了他一眼,說“其實我調查過五條悟。”
伏黑甚爾沒在意。
“咒術界的最強,聽說性格很惡劣。”
“他的性格的確不怎么好。”伏黑甚爾對這一點很認同,和那個家伙在一起,簡直有生不完的氣。
他不聽人說話,還特立獨行,狂傲自大且以自我為中心。
琴酒抿了口酒水,耳畔是骰子與撲克的聲音,偶爾傳入幾聲小提琴的聲音。
小提琴聲音很遠,琴師站在二樓的閣樓上,將音樂傳遍賭場的每個角落,讓狂野與風雅結合在一起。
琴酒撣了撣衣上不存在的灰塵,將杯中酒飲盡,放到路過侍者的托盤上,轉身便走。
“琴酒,你要不要”
“我不需要你幫我推薦工作,伏黑,以后別再見了。”琴酒背對伏黑甚爾,冷淡的說完便離開了賭場。
伏黑甚爾卻茫然地抱怨了一句“搞什么”
就算黑衣組織沒了,他們也還算是朋友吧來一句“再也不見”算是怎么回事
伏黑甚爾覺得無趣,錢也輸得差不多了,便同樣放下杯子離開賭場。
冷風一吹,吹起一片蕭瑟。
天空有些陰沉,街上的行人很少,伏黑甚爾一個人走著,路過一家珠寶首飾店的時候停住了腳步。
玻璃的櫥窗中,兩枚戒指格外顯眼,正式他離開五條家之前五條悟給他看的那兩枚戒指。
一藍一綠,相得益彰。
不知為何,他感覺藍色的那枚戒指與五條悟的眼睛很是相像,看得他心里邊癢癢的。
伏黑甚爾腳步一轉,推門走進了首飾店。
“先生,請問想看看什么”
“那個,那兩個戒指拿出來看看。”伏黑甚爾指了指戒指。
店員立刻拿了出來,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便介紹“先生真有眼光,這兩枚戒指是用上好的玉石打造的,綠色這枚達到了冰種等級”
店員喋喋不休介紹著,伏黑甚爾卻沒在乎,只是用手指比對了一下,想了想自己和五條悟的手指大小。
“嗯,裝起來。”還挺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