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你個叛徒”亞東咆哮著,沖過去把空山摁在地上狂揍。
騙他說建窯能得到雌性的歡心,背后偷偷摸摸處了雌性,不揍空山,不足以平復亞東心底翻涌的怒火。
空山躺平任打。
他早就知道一旦泄露跟楓葉的關系。
亞東絕對會動手。
他畢竟是有雌性的人,挨一頓揍,空山樂意。
長夏滿頭黑線看著打鬧的兩人,這真的打人,而不是秀恩愛翻著白眼,長夏制止胡鬧的二人,問道“亞東,部落昨晚熬了多少茅草根糖”
“昨晚挖回的茅草根全都熬成了茅草根糖,具體數量不清楚。不過,當初裝楓糖的模具用了三分之一,我估算應該有幾千斤吧”亞東答道。
昨晚族人都品嘗過茅草根糖,兩種糖,每樣對半開。
真正計算起來,添加楓糖漿的茅草根糖份量要多些。畢竟楓糖漿加進去不會蒸發,而是沉淀凝固成金黃色的茅草根糖。
“太好了”長夏開心道。
茅草根隨處可見,與紅楓樹不同。
熬制茅草根糖也不會集中,族人隨地挖隨時可以熬。
熬多熬少,想吃什么樣口味的,都能隨各自的口味。
部落本就施行私有制,除非像采收紅楓樹樹液這樣的大事,一般小事,都是以家庭為單位活動,或是跟親朋好友一起。
沉戎說想去部落教族人建造走廊和屋檐,多是指點。
并不一定要親力親為。
當然,像部落一些孤寡老人,那又是另一種情況。
“長夏,你今日不去挖茅草根嗎”亞東問道。
長夏道“地窖有幾十斤茅草根糖,還有楓糖漿和楓糖,家里不缺糖,我就不去了。”
“這倒也是。”亞東聽清就明白長夏的打算,她不準備跟族人爭搶。
茅草根隨處可見,部落附近就這點地方。
你挖,我也挖。
份量可不就變少了。
“別這樣看我,我打算去亂石灘采石。準備把窯洞庭院鋪上一層石板,再壘幾個花壇,墻角也要挖樹坑,事情多,沒什么時間挖茅草根。”長夏揮揮手,解釋道。
“窯洞庭院鋪石板,長夏你真聰明”空山感嘆道。
雨季是多雨季節,縱然庭院夯實的再堅固,仍然會被雨滴打的坑坑洼洼。一個個小水坑,隨處可見。
但是鋪上石板,這些問題就能迎刃而解。
“要幫忙嗎”空山道。
屋檐上午就能全部建好,再把走廊收尾。
窯洞內部能暫時告一段落。
長夏遲疑道“你不去挖茅草根,楓葉很喜歡吃糖。多挖點茅草根,熬成糖,她應該會很開心。”
“上午楓葉去挖了。還有,她讓我過來你家幫忙。”空山回道。
雖說長夏身體差不多好了。
沉戎也解了毒,實力恢復了。
但是,族人下意識總認為他們羸弱,需要更多的照顧。
聽完,長夏滿心感動。眼眶禁不住泛起水汽,她明明都成年了,族人總以為她還小,生活方方面面都顧著她。
“哼”長夏嬌哼一聲,說“等中午楓葉過來,我讓她下午也去亂石灘幫我采石。”
“好嘞我想楓葉會很樂意。”空山笑著說。
亞東繼續翻白眼,有雌性的雄性就是茍,一個個的,都該打死。
望著氣呼呼的亞東,長夏與空山相視一眼,彼此聳聳肩露出相同的笑容,不再言語。
窯頂之上。
沉戎艷羨望著這一幕。
他自小在豺狼環視中長大,這樣純粹的感情從未擁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