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大漢手里的匕首剎那架在了胖一點的近衛脖子上。
“不要你管兒都來了一天一夜了,還不給我們去走走兒我看你是找死兒”
這幾個西北大漢,雖然豪爽,出錢闊綽,但一個頂一個的脾氣不好和暴躁。
胖一點的近衛完全相信,如果自己惹得對方不快,這匕首一定會要他的胖命。
他垂下頭,不敢說話了,打算等他們離開,再回去找蔡和先生。
結果,支爺兒卻一臉皮笑肉不笑地抬手將大漢手里的匕首拿走,隨后勾搭住胖一點的近衛的脖子。
“要不兒,你隨我們去走走兒看看兒”支爺兒說道。
這敢情好,正中了胖一點的近衛所想。
“好,支爺,我們一起去”他高興地說道。
玉溪樓的大堂冷冷清清,幾乎沒有食客。
他們一下來,掌柜便親自迎出,笑臉相侯。
待他們走了,掌柜的頓時翻了個白眼。
最看不慣這些西北來得,早些年都是窮地方,哪有他們壽石有錢。
現在倒好,這邊亂世了,他跑來發戰爭財,還真給賺得盆滿缽滿,啊呸
街上的人也不多,因為快黃昏,許多小販都在收拾鋪子,準備離開。
不遠處就是一個木炭署,上面要求戌時關門,但現在酉時不到,伙計已經在搬板門,準備打烊了。
隨著支爺走去,許多人都看來。
一些人還認得他們,因為當時支爺一來壽石,靠得就是財大氣粗出名。
當初受了不少好處的攤販,這會兒鼓起勇氣,親切叫道“支爺”
支爺朝他看去,沒什么表情,卻一抬手,手指彈了個一錢銀子。
這人趕緊撲上去接著,連聲道謝“謝謝支爺謝謝支爺”
一路往前,路過一家糕點鋪子。
支爺旁邊那話多的隨從裝作四下張望,目光落在糕點鋪子外的小木板上。
白紙黑字,寫著今日買八兩花開富貴如意糕,送三兩吉祥果。
隨從一喜,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
“支爺支爺”一個客商在醉玉樓上聽到動靜,探出頭來叫道,“是我”
支爺見到他,停下腳步。
客商喝得醉醺醺的,身旁還有兩個依偎著的美人。
“支爺你慢等”客商叫道。
“哎呀你們走開”客商不客氣地推開兩個美人,快速朝外面跑去,邊跑邊整理自己的衣衫。
跌跌撞撞下樓,將沿路所見美人和客人都推開,客商奔出門來。
“哎呦”他一個腳步不穩,足下踉蹌,朝路旁摔了出去,不慎摔在路邊兩個蹲著的人身上。
“哈哈哈哈”旁人哄堂大笑。
“煩死了”客商叫道,朝身下的人踢去,“礙事”
蘇玉梅揉著被撞疼的額頭爬起,伸手扶起一旁的小販。
小販不過十四五歲的模樣,出來賣湯面的推車壞了,他扛不動這么重的爐子與鍋,正不知如何是好時,蘇玉梅恰好經過,停下來幫他修理。
已經是靠著路邊了,誰能想到這么寬敞的大門還能飛出個不長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