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趙寧,”小容說道,“我們不知道”
“她們不認識趙寧,”林清風淡淡道,“我在車上試探過。”
“趙寧在匪幫里頭關了這么多年,你們真不知道”嵇鴻皺眉。
小容和小梧對望了眼,搖頭。
范竹翊拾起茶盞,合蓋慢飲,喝得時候,茶蓋輕輕擊打在茶盞上,聲音頗有規律。
小容和小梧充滿不安,小梧緊緊抓著姐姐的手。
“我倒是想起一件事,”范竹翊將茶盞擱回去,“那龍虎幫上,可有姓喬的”
“喬”
“喬裝的喬。”
小容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我不識字”
她提起識字二字,小梧似想到什么,眼睛微微變愣。
范竹翊極其擅長觀色,當即便道“怎么,你知道”
在被抓去兆云山時,小梧曾學過一些字,到了兆云山,為了能認更多,她偷過卞元豐的一本小書冊。
雖然認識得不多,但通過一些字詞,可以隱約猜出是哪個字。
那本她當年隨手偷得冊子,后來被小容扔下了山崖,但那本冊子上的一些內容,小梧依稀仍記得。
“卞夫人,卞夫人姓喬”小梧叫道。
“卞夫人”范竹翊挑眉,意外道,“直接以姓氏喊夫人,是那卞幫主的原配夫人”
“對”
“姓喬的竟然是個幫主夫人。”范竹翊說著,淡淡一個冷笑。
小梧不知他為何問這個,又不知他為何這個神情,這一幫人說得話著實高深,她時常聽不懂,同時這里的每一個人她都害怕,尤其是那邊的江輝。
她和小容臉上的鼻青臉腫,全都拜江輝所賜。
“如此說來,可著實太巧,”范竹翊又說道,目光看向林清風,“那個卞元豐,眼下就在衡香吧”
“叫他莫海珠吧,”林清風始終一臉漫不經心,“這是他現在的名字。”
“告訴我去哪找他”
“我才到衡香,我怎能知我只教了他手段,實施的方式也得我手把手的教”
范竹翊皺眉,非常不喜林清風這態度。
此前林清風對他,至少表面上的恭敬絕對會做到家,自打嫁人,還嫁了三個之后,她拿捏得權勢和財富越來越多,如今這態度和模樣,簡直要抖上天。
林清風無所謂他喜還是不喜,抬手繼續研究自己的指甲。
“我知道你們有辦法能找到他,”范竹翊看向嵇鴻,“我要在兩日之內看到卞元豐。”
嵇鴻笑容敦厚“師兄,我們眼下真沒辦法,我們只能盡量。”
“盡量”范竹翊冷哼,“不要讓我覺得你這幾年半點長進都沒有,始終都是那個廢物。”
“哪會哪會。”嵇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