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宋家祖宅的結構,開始在他的腦海當中,漸漸浮現那是一幅建筑的線條立體圖。
同樣的建筑線條立體圖,這會兒也正在洛邱的面前浮現正確來說,是在他所在的房間的桌子上浮現了出來。
洛邱繞著桌子走了一圈,隨后把手伸入了這線條的立體圖當中,在不同的幾處地抹了一抹,隨后便沒有繼續理會,而是從房間中走了出去。
路上碰見好幾個正在巡邏的宋家保鏢,只是洛邱自帶的毫無存在感被動技能全開,即便是保鏢們從他的身邊路過,也沒有在意到他的存在。
或許只是路上的一顆小石子,或許只是一顆雜草絕對不會覺得這是宋家的邱少爺。
后來洛邱來到了宋家祖宅后院處。
雖然說后院,但卻異常的寬廣,假山假林還有小橋流水,盡管已經荒廢了許久,卻依然能夠看見從前的一些氣派。
洛邱緩步而行,來到了一口古井之前方才停了下來。他環視著四周,只見那四周的樹木中有一道影子在不停的閃動,像是在林中惡作劇的猴子似的。
忽然之間,有什么從后面急速地朝著洛邱接近而來,草地上傳來了沙沙的聲音。
洛邱不慌不忙地轉過身來,只見自己原本的身后,此刻赫然出現了那之前所看見的一閃而過的爬行的身影。
雙臂按在地上,手肘高高地舉起,猶如蜘蛛的前肢般。
穿著的衣服許多地方都破爛了,披頭散發,滿臉的無垢。他的雙眼中透射著未馴服的野獸般的兇光,喉嚨低鳴,也似是野獸的獸語。
當洛邱轉過身來的瞬間,他就這樣停了下來,目光警惕,咧開了牙齒。
“真的把自己當野獸了嗎。”洛邱忽然低頭看著這地上爬行的男子說道。
但是他沒有回應,只是張開了口開,發出更加低沉和更具有穿透力的野性低咆之聲音。
“我們見過的,還記得嗎。”洛邱緩緩地蹲了下來,“前后應該是兩次。第一次是在一場很小的古董拍賣會上。第二次是在你師傅的道觀里頭。”
說著的同時,洛邱緩緩地朝著他的額頭出伸出了手指,在對方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
“想起來。”
在洛邱的聲音之下,他那猙獰的神情開始漸漸平復下來暴戾很多時候確實能夠改變一個人的容貌,讓人變得可怕,當暴戾漸漸消去的時候,人也就變得不再那么的可怕。
如果把這臉上的污垢除去的話,那么這骯臟之下的,大概會是一張清秀的臉容吧。
展兒。
這化成成為了野獸般的東西,原來是那道士羊泰子的徒弟,一個童心未泯的小小道士。
“你是”
當他的目光恢復清澈的時候,他迷惘地看了洛邱一眼,隨后意識睡去,人也直接睡去,然后倒在了地上,唯有他的背后,此刻隱約地有一些金燦燦的亮光。
那是依附在了展兒背后皮膚上的一道奇怪的印記,很像是那些道士寫在黃紙上的鬼畫符的模樣。
洛邱看了一眼,覺得有些特別,打算伸手去碰一碰許多時候視線已經無法看穿真想的時候,他只能夠用最原始的方式,通過直接的接觸來感受。
可就在洛邱快要碰到展兒背上的這道印記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了一道低沉的冷喝聲音。
“別動別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