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獻丑了。”張罄蕊點了點頭,有意無意地看了洛邱一眼。
卻發現這會兒洛邱好像把他自己當作是不存在這里般,托著下巴看著機窗外的藍天白云。
張罄蕊微微一笑。
她其實很習慣洛邱的這種發呆似乎的行為在過往求學的一年多的時間,洛邱就是經常處于這種狀態,從來不會主動和自己說些什么。
上學來,放學走,二人保持了一年多的點頭之交的情況這在張罄蕊看來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但同時也是她莫名地對這位明明是近水樓臺的男同學很放心的原因、
他心中的日和月,大概是照不到自己身邊的吧
她回想起了曾經也是在飛機上偶遇到了洛邱的那一次他的身邊就陪伴著一名讓自己也為之失色的女性。
他說,那是長伴著他的人。
宋老爹是很精明的人人的小動作看的十分清楚比如宋櫻剛剛踩宋昊然的一下,比如張罄蕊此時目光的余光。
于是他又呵呵地笑了下,忽然道“洛邱是我最近才找回來的一個情人。怎么,張家的小姐和他認識嗎”
張罄蕊微微張開嘴唇,盡管對于洛邱有些猜測,但是聽到他與宋家的關系時,還是有些驚訝最重要的事情,她盡管忘記了當初在蒙古草原上的事情,盡管沒有了那段在地下宮殿中關于蔡文姬和張角的記憶,但是她把這些都記錄了下來,并且發送給了未來的自己。
她知道洛邱并不是一個普通人,但具體如何卻很難有一個直觀的概念。
既是都市內的一個奇人異士,又是世家體系內部的人還真是能隱藏的。
“我和洛邱,算是老同學了吧。”
于是這位讓人賞心悅目的張家小姐,便一邊開始沏著茶,一邊說起了自己和洛邱呆在了一個只有兩個人的班級中的過往。
聽著聽著,洛邱才發現原來時間過得也有些快了那段日子雖然回想起來還是歷歷在目,但如今二人卻不知不覺多了一份生澀的感覺。
“哦是嗎,那還真是一份緣分。”宋老爹目光微微一亮。
他是一個信命的人,不然他不會對盲先生如此的尊敬。同時他也是一個拜佛的人,所以對于緣分更加的看重。
所以宋老爹此時看向了洛邱,“洛邱,不然你來給我們介紹一下這位張家的小姐我想聽聽你的。”
“一個很不錯的人。”洛邱望向了張罄蕊,忽然想起了那日地下宮殿倒塌后,她站在了那巨坑邊緣的一塊石頭上,張開了雙手迎著風的模樣,微微一笑道“你還留在學校嗎”
“嗯。”張罄蕊輕輕地點了點頭,“和家里說好了,以后的事情,等完成了學業再說。”
“挺好的。”洛邱也點了點頭。
張罄蕊道“還不錯,最近認識了幾個新的同學。他們也不知道我,感覺很好對了,任小姐還有在做記者嗎可以的話,最近可以約她做一份專訪呢。”
“她大概會很樂意的吧。”洛邱想也不想就笑了笑。
實在是太了解任紫玲的性格了。
這個女人雖說喜歡去采訪那些奇奇怪怪的新聞,但一直這樣也沒有辦法向主編交差,所以如果有能夠做古月齋這種當地古董龍頭的采訪的話,任紫玲大概是會屁顛屁顛地過去的,畢竟這樣可以抵消她在雜志社平日的胡作非為。
“那就好。”張罄蕊取來了紙條和筆,在上面寫了一個電話號碼,“我最近換了新的手機號,你把這個給任小姐吧,隨時聯系我都可以,我會安排好時間的。”
“謝謝。”洛邱倒是接了過去。
見二人詳談似乎甚歡,宋昊然則是忽然在宋櫻的耳邊低聲道“這個女人不簡單啊,手段很高你有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