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宋櫻雖不能說是精心準備,但比起剛起床那副素顏實在要好上太多。
其實讓宋昊然無力吐槽的是這份修整的功夫實在是太厲害。
大概是女人的天賦吧
“張罄蕊。”張家小姐此時也伸手出來。
二人簡單地碰了下手,然后才微笑著坐了下來只是位置有點窄了,所以坐下來之后,宋櫻又悄無聲色地踩了宋昊然的腳板一下。
無奈的宋大少只好摸了摸鼻子,看著宋櫻那和善的笑容,索性站起身來道“對了,這里有什么喝的嗎不如喝點酒吧”
“現在是早上,喝酒不好。”張罄蕊微微一笑道“不介意的話,不如讓我給各位沏一壺茶吧。”
“張家的小姐,對茶道也有所研究嗎”宋天佑頗感興趣地問道。
其實這是一個考究張家小輩很好的機會通常世家之間的交往都是如此。
年輕的一輩如果能夠在老一輩的面前展現出風采的話,自然更能夠讓人放心一些因為塵世的財富權力,并不是固定的,它有著自己傳承的下一代。
一個世界的年輕輩是龍是蛇,也決定著一個世家日后的興衰宋老爹知道自己快要退休了,未來大概過一段清閑的日子可能就要撒手人寰這畢竟是人生必須的階段。
但他放心不下宋家的基業,所以一方面希望宋昊然與宋櫻能夠真正地變得成熟,而另一方面也希望尋回兄長的后人。
同樣的,與張李蘭芳這么多年的關系,他也不希望看見當宋家傳到了年輕一輩手上的時候,會斷絕了這份關系所以考究一下張罄蕊是有必要的。
大概,那位李大姐也有著這樣的心思,所以才會故意地把自己的孫女送來的也親眼地看一看宋家的后輩,是否也有著過人的地方。
心思轉動,不過眨眼之間。
張罄蕊此時含笑道“雖有學習過,不過也難登大雅,充其量只是自娛自樂,各位不要見笑才好。”
“無妨,沖茶用心。”宋老爹淡然道“有心的人,能把死水也變成活水。而一壺茶,需要的也只是活水而已。”
“那我就獻丑了。”張罄蕊點了點頭,有意無意地看了洛邱一眼。
卻發現這會兒洛邱好像把他自己當作是不存在這里般,托著下巴看著機窗外的藍天白云。
張罄蕊微微一笑。
她其實很習慣洛邱的這種發呆似乎的行為在過往求學的一年多的時間,洛邱就是經常處于這種狀態,從來不會主動和自己說些什么。
上學來,放學走,二人保持了一年多的點頭之交的情況這在張罄蕊看來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但同時也是她莫名地對這位明明是近水樓臺的男同學很放心的原因、
他心中的日和月,大概是照不到自己身邊的吧
她回想起了曾經也是在飛機上偶遇到了洛邱的那一次他的身邊就陪伴著一名讓自己也為之失色的女性。
他說,那是長伴著他的人。
宋老爹是很精明的人人的小動作看的十分清楚比如宋櫻剛剛踩宋昊然的一下,比如張罄蕊此時目光的余光。
于是他又呵呵地笑了下,忽然道“洛邱是我最近才找回來的一個情人。怎么,張家的小姐和他認識嗎”
張罄蕊微微張開嘴唇,盡管對于洛邱有些猜測,但是聽到他與宋家的關系時,還是有些驚訝最重要的事情,她盡管忘記了當初在蒙古草原上的事情,盡管沒有了那段在地下宮殿中關于蔡文姬和張角的記憶,但是她把這些都記錄了下來,并且發送給了未來的自己。
她知道洛邱并不是一個普通人,但具體如何卻很難有一個直觀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