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江并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
但眼前的景象實在是太過駭人,以至于一時間他的思考仿佛僵停了般。
他渾身的神經此刻仿佛都變得敏感起來,汗毛一根根地豎起,甚至還有一股寒意從腳板底一直冒著上來。
他只是記得自己最后應該是被喬安一棍子給敲得昏迷過去可是醒來之后,為什么自己的身邊就多出來了一具女尸
并且還被剝去了面皮這究竟是多么大的仇怨,又是多么殘忍的手段
只是一瞬間,韓冰江就想到這樣的現場布置,是一次謀殺嫁禍韓冰江確信自己沒有夢游也沒有精神分裂之類的病癥,所以完全不可能在自己失去主意識的時候再進行殺人。
誰嫁禍的自己
喬安嗎
可是自己和喬安并沒有任何的仇怨就算有,那也應該是以后,并且還是自己成功地曝光了她隱瞞了已經有男友的這件事情之后。
但是,他今天根本什么猛料都還沒有搜集到啊哦,不對,已經從喬安的口中得知了她未婚生子的事情,并且那孩子都能夠打醬油了。
這確實是一則勁爆的新聞但他還沒有報道啊
所以喬安陷害自己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韓冰江心中一百個想不通他唯獨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自己繼續留在這個地方的話,萬一被人發現了,他恐怕是水洗不清。
這里是洗手間,就算是機場這種高嚴密監管的地方,也不可能在洗手間中安裝監控鏡頭所以,沒有人知道這里曾經發生過什么事情
這里恐怕還留有了自己大量的指紋
天知道在自己昏迷了之后,兇手到底又做了怎樣的布置
兇器
韓冰江猛然打了個激靈,飛快地把自己扔在了地上的西餐刀給撿了起來,然后匆匆忙忙地走到了洗手盆前擰開了水龍頭,用水沖刷著這把作為兇器的西餐刀。
恐怕不僅僅只是兇器,這洗手間內怕是到處都是自己的指紋和鞋印還有自己的衣服
衣服上面儼然也是布滿了血跡
韓冰江已經顧不了處理其他可能存在的指紋了
他連忙地把自己染血的衣服給脫了下來,然后包裹著作為兇器的西餐刀他需要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對了,還要避開走廊外邊的監控鏡頭才行該死,不知道自己往這邊走來的路上,有沒有被監控給照個正著
韓冰江覺得自己還算是十分冷靜的,多年來的狗仔經驗,他碰到的特發事情可不少,所以練就了遇事冷靜的本領。
也只能夠如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韓冰江暗自地對自己說了一聲會沒有事情的,然后就沖忙地朝著洗手間的外邊走去。
或許,這個時候應該報警才對。
出門的瞬間,韓冰江的心中突然掙扎了一下如果配合警方的調查,找出疑點的話,應該是可以證明自己是被陷害的
想到這里,韓冰江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他覺得自己在處理兇器上的指紋簡直就是一個愚蠢的決定
可下一秒,讓韓冰江感覺到天旋地轉的是,他才走出洗手間的瞬間,眼前就出現了好幾名的機場特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