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澤羅拉,一位氣場很充足的女性,以年齡來看的話,大概是二十六七歲的年紀。
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長裙,嘴角的位置有著一顆黑色的痣,目光銳利。瀧澤家這次主家出來商討事情的人,并沒有想象中的容易對付呢
盡管如此,鈴木雄一也是顯得不卑不亢。
關東地區的鈴木會之所以能夠發展壯大,擠掉不少老牌的勢力,作為鈴木會當家的鈴木雄一自然有他的獨到之處。
“羅拉小姐,關于這次開發皇陵的人手,全部都由我方完全沒有問題。”
鈴木雄一此時目不斜視地看著瀧澤羅拉的眼睛,“但是在現場人員調配的環節上,我希望也有一定的指揮權。這種古代的墓穴必然藏著不為人知的危險,我不想就這樣冒進羅拉小姐羅拉小姐”
但鈴木雄一發現,這位瀧澤家出來談判的小姐似乎并沒有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恐怕也沒有仔細地聽自己所說的東西,而是一直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兒子鈴木春心的身上。
這個女人目光含春,看的出來是那種色欲旺盛的人。
但鈴木春心此時卻危襟正坐,一副超然物外般的模樣,在瀧澤蘿拉那性的目光之下,沒有絲毫的動搖。
鈴木雄一心中暗自稱贊的同時,也對瀧澤家有了一些不滿盡管鈴木會無法與瀧澤家這種巨頭相比,但瀧澤家卻派出來這樣一個女人出來談判,實在是有些太過輕視。
“哦我又在聽,你繼續吧。”瀧澤蘿拉此時微微一笑,但目光依然沒有離開過鈴木春心,“你叫什么名字。”
“春心,鈴木春心。”鈴木春心此時看了瀧澤羅拉一眼它從這個女人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之氣。
作為一個玩弄靈魂的老祖,它實在是太容易就能夠看見這個女人的身邊,到底纏繞著多少的怨氣普通人如果被這么多的怨氣纏繞的話,早就已經病入膏方了,但這女人卻一點事情都沒有,顯然不是普通人的范疇。
“春心,真是一個好名字呢”瀧澤羅拉此時微微地瞇起了眼睛,忽然伸出手指,用手指抬起了鈴木春心的下巴,“知道接下來你要在這里住下嗎”
鈴木春心略微地皺起了眉頭并不是因為瀧澤蘿拉此時的,也不是因為要住下來的這件事情,而是因為廉貞。
廉貞與它有著密不可分的契約關系,而正在這一刻,廉貞卻向它傳遞了某種的信息某種極度危險,甚至讓廉貞這曾也主宰過殺戮的家伙也為之驚恐的東西
“鐺鐺鐺鐺鐺鐺”
已經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的聲音想起了,此刻古城堡之外,猛然傳來了一連串密集的響聲
只見此刻瀧澤羅拉猛然站起了身來,從到了房門前,啪一聲地推開了扇門這一刻,瀧澤蘿拉所看見的是,沖天的火光
古城堡之下,整個瀧澤家的村子,此刻都在熊熊的烈火當中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不遠處,大管家瀧澤秀夫快步走了過來,神情凝重道“羅拉小姐,出現了災禍級的事件了”
災禍級,那是僅次于瀧澤家所設立的警報當中最高級別的滅族的警報
在瀧澤家有史以來的歷史中,僅僅只是發生過兩次而每一次,都讓瀧澤家到了傷筋動骨,元氣大傷,不得不耗費幾十年才能夠恢復過來的的程度
瀧澤蘿拉臉色頓時劇變
“該死,這個旁系的小鬼,到底給我招惹了什么”
“就是你們這群垃圾吵醒我的嗎。”
黑色的霧氣,宛如燃燒的火焰一般這霧氣當中,原本應該讓本家護衛砸爛了腦袋的鈴木夏亞竟是毫發無損地走了出來。
這已經不是恐怕的恢復力的問題,而就像是徹底換了另外一個人般。
護衛隊的隊長此時頓時心臟狂跳眼前這個從黑霧當中走出的男人,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讓自己全身都纏身了本能的恐懼。
他想要拔刀,但卻發現自己的全身都變得僵硬起來,竟是不聽使喚僅僅只是對方那平靜的目光如何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護衛隊的隊長此時并不知道,他自己甚至下意識地做了一個吞口水的動作。
眼前這男人,眼前的這鈴木夏亞,此時側著頭朝著這位護衛隊的隊長看來,“我的名字讓我想想有點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