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大概還是有點羞恥心的,見此便狠狠地朝著人群瞪了過去不得不說,這男人雖然長得英俊,但瞪起眼睛的時候實在是嚇人,猶如野獸一樣。
人群散開。
男人便冷哼一聲,也沒有再理會熊野,而是把地上的行李袋子拿起就在此時,男人的肚子猛地咕一聲響了起來。
男人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然后伸手在褲袋中掏了幾下,方才把手取出,攤開一看,只剩下幾個零碎的硬幣。
男人吞了吞口水,隨后嘆了口氣,把硬幣塞回到了袋子當中,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準備離開。
“文字燒,要吃嗎”
忽然,男人聽到了熊野的聲音。
他下意識地朝著這位大叔看了過去,只見這位大叔指著了馬路對面的一家店,然后做了個喝酒的動作,笑了笑“不嫌棄的話,也請陪我喝兩杯。”
“哈哈哈哈,離家出走啊真是青春呢,鈴木”
大概是到了這個年紀之后,幾杯下肚話語就開始變多了起來鐵板燒店里面幾乎都是這樣的氛圍。
熊野已經知道對方的名字叫做鈴木了,因為和家人吵架的關系所以離家出走這種事情其實十分常見的。
“離家出走呢,我小時候也干過這種事情。”熊野摸著酒杯,有些懷緬地說道。
“大叔也你試過嗎。”鈴木好奇地抬起頭來。
熊野此時擺了擺手道“不過沒幾天就回家了其實還是家里好啊。”
鈴木沒有說話,只是低頭悶聲不吭地吃著剛剛送上來還冒著熱氣的第三份的文字燒。
“這么說來,你現在是沒有地方去了”熊野這會兒打了個酒嗝,忽然問道。
鈴木略微抬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又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吃著東西。
熊野這會兒笑了笑,“喂,要不要給你介紹一份工作,先暫時做一下”
“我嗎”鈴木詫異地又抬起頭來。
“不是離家出走嗎既然離家出走的話,那就說是真的需要自力更生了。這樣的話,不找工作可不行呢怎樣迪吧的服務生,給你算時薪,做不做”
“做啊”鈴木用力地點了點頭,不停地點著頭。
寫著瀧澤,頭頂上巨大的門牌。
鈴木夏亞皺了皺眉頭這地方比起他的家還要大上許多,至于具體的數值他懶得去估算。
健次與高志二人此時十分懂事地沒有說任何挑釁的說話因為這一路上,他們兩位實在是讓這怪物般的男人修理得不輕。
二人已經有了默契,那就是報仇不急于一時,就算這個男人再強大,在瀧澤家中也不過如同小兒一樣。
他們兩個并不是真正瀧澤家的人,只有楓少爺才是在瀧澤家中,健次與高志大概就是相當于奴仆一樣。只有擁有瀧澤之姓的人,才擁有強大得不可思議的力量不被外界所知道的力量。
當然,健次與高志,也是有機會擁有這種力量的。只要被瀧澤本家的人選中,接受洗禮的話這就是為什么二人愿意甘心伺奉楓少爺的關系。
“孩子就在這里面”鈴木夏亞此時皺了皺眉頭。
他擁有野獸一樣的直覺這種直覺讓他僅僅只是站在這扇大門的門前,就感覺不適。
“對啊,孩子就在里面,在楓少爺的院子里面。”高志此時冷笑了一聲,“你最好快點,不然的話,哪怕讓你見到了,恐怕也只是一具尸體了”
“嗯,我會找個好地方把孩子葬了的。”鈴木點了點頭,很是認真地道“然后讓你們在旁邊陪他,算是便宜你們了。”
高志和健次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這家伙簡直就是不會思考的野獸啊
“有本事你就進、進去吧”健次拉高了自己的聲調,一下子拉開了這瀧澤家大門旁邊的一扇小的側門。
當這側門打開的瞬間,健次和高志二人卻突然之間沖了進去,速度之快讓鈴木也有些反應不及。
鈴木愣了愣,接著也從這側門走了進去,可是已經不見了健次與高志二人的蹤影。
“人呢”鈴木皺了皺眉頭。
而就在這瞬間,上方卻有什么東西直接朝著鈴木夏亞落下竟然是一張巨大的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