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一下子嚇得直哆嗦他從業這么多年,除了在學堂和射擊俱樂部之外,從來沒有真正地開過一槍。
“你你別逼我”
“我說了別煩我啊”
兇惡的目光與嚇人的吼聲,頓時把這警員嚇得臉色煞白起來。他大腦一空,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同時把垂下的配槍猛然舉了起來,在壓力與驚恐之下警員扣動了機板。
嘭
后巷處頓時響起來了一道槍聲,然后世界仿佛變得安靜了起來。警員之感覺耳朵有嗡嗡的聲音持續不斷。
他驚恐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當看見鈴木夏亞此時還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下意識地松了口氣。然而他也同時看見了鈴木夏亞的臉頰有一道鮮紅的血痕子彈恐怕是從他的臉龐擦過了去。
警員的大腦再次空白,鈴木下雨此時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頰,隨后直接伸手抓住了這警員的拿槍的手,用力地扭了過來。
“啊”
警員驚叫了一聲,連連后退,可因為太過緊張的緣故,這警員一下子跌倒了在地上但他的配槍已經落在了鈴木夏亞的手上。
警員慌亂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想也不想扭頭就跑出了這迪吧的后巷只剩下鈴木夏亞與那名嚇得不敢起來的迪吧員工了。
“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么是我殺了經理沒有”鈴木夏亞走到了這員工的面前,目光朝下移動。
“28號,是這里了吧”
鈴木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建筑物手上的地址是迪吧的員工給他寫下來的,應該沒有錯。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有人告訴我,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話,就去這個地址。
于是隨手把這曾經的工友揍了一頓之后,鈴木就直接按照這個地址找來了因為中途錯過了公交站的緣故,鈴木直到晚上九點多才來到地址所在。
“709室,是這里了熊野”鈴木有些驚訝地看著房門號前的姓氏。
這是迪吧經理的姓氏似乎聽經理說他就是住在這附近的,難道說這就是經理的家
“有人在家嗎”鈴木按下了門鈴,但等待了一會兒都沒有應門的。
他皺著眉頭伸手在門上推了推,發現門并沒有鎖上,“請問,有人在家嗎我是鈴木請問,有人在家嗎我進來了打擾了”
屋內并沒有開燈,但鈴木卻嗅到了一些很不好的味道這樣的味道鈴木并不陌生,這是鮮血的味道。
他直接在玄關打開了屋子的燈光。當光線充斥著房子的瞬間,鈴木的瞳孔直接收縮了一下。
走廊上,墻壁上,甚至天花板上,一處處暗紅色飛濺而出的血跡已經干話地上的血跡,恐怕是爬行的時候所留下來的。
鈴木深呼吸了一口氣,這些四處濺射的血跡,輕易地就在他的腦中構建起來了這樣的一副畫面。
受害的人是何等的絕望,在迫害者的面前,驚恐地朝著屋內爬行而去鈴木閉上了眼睛,緩緩地吁了口氣,然而朝著室內走去。
客廳是典型的小戶型模樣,緊湊卻不顯得狹窄,大概是屋內的主人對擺布十分用心的緣故然而此時客廳卻顯得異常的凌亂,恐怕經受了一番的打斗。
一張早就已經發白的臉,此時正對著鈴木那是被吊在了客廳天花板上的一具女性的尸體,大約四十歲左右的年紀。
她的身上全是野獸爪子撕裂過后的痕跡這是徹徹底底的虐殺。
鈴木再次吁了口氣,客廳的柜子上有放著這個家庭的一些合照。鈴木在照片上看到了很照顧自己的熊野經理,也看到了這名被虐殺的女人她大概就是經理的夫人吧。
“很抱歉。”
鈴木在這女尸的面前跪了下來,接著便把尸體從天花板上解下只是,才剛剛解下了熊野經理夫人的瞬間,鈴木便猛然抬起頭來了。
“我們又見面了”
從玄關進來的走廊上,此時正站著了兩名青年,健次與高志。
高志是用西洋拳的那位,至于健次則是一開始就讓鈴木夏亞打暈過去的那位此刻二人同時在這里,那么這屋子內慘案的因由,就已經十分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