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佛朗先生淡然道“催眠只是其中的一種手段。大抵來說這種瘋狂斂財的教會所用的手段,也就是催眠,致幻的藥,各種的心理暗示還有欺詐嗯,這樣看來的話,原來只是這種伎倆而已,并不是什么更加特別的東西。”
“特別的東西”柯思妮下意識問道。
圣佛朗先生這才看了柯思妮一眼,緩緩地道“我在監獄的時候,有碰見過一位柔術大師。他進來監獄不是因為犯了事,而是為了進來修行這個世界很大,大到了會限制凡人想象的程度。”
柯思妮沉思著圣佛朗先生這句話的含義,但圣佛朗先生此時卻忽然道“好了,我們現在過去宴會的會場吧。”
“可是父親,這使者現在還”柯思妮連忙說道這神之使者,自她醒過來之后就不見了蹤影,倒是那位貝松先生還在宴會的會場,不過他恐怕要不了多久也會發現不對勁。
貝松先生大概是一位自己的使者大人這會兒正在和人愉快的暢談人生之類的吧。
“這種情況臨時結束宴會,豈不是告訴別人,我們有些什么嗎。”圣佛朗先生淡然說道,然后便直接推門而出,“出去吧,這生日晚宴才剛剛開始,我們的主角不能夠缺席的。”
“了解”柯思妮吁了口氣,連忙跟上。
大教會的生活對于夏爾緹來說,還是有些不適應盡管她來到這里的時間前后還沒有滿兩天。
一方面是因為大教會之中的人就比從前長大的修道院要多很多很多,白天前來的信徒也是源源不絕。
這里的神父也就是給老嬤嬤帶來了手術資金,以及給自己學習機會的那位,他叫做巴巴隆。
巴巴隆神父真的是一個慈愛的人至少,目前來說夏爾緹是這樣感覺。
此時,已經完成了白天課程的夏爾緹正在與另外一名研修的修女打掃著教堂。這位一同參與研修的修女年紀與夏爾緹相若,名字叫做梅賽亞,一個相對來說比較沉默的女孩。
“梅賽亞,禱告室可以交給你嗎地板交給我來清理就可以了。”
畢竟一直都與老嬤嬤生活在修道院當中,修道院上上下下的清潔工作其實都是夏爾緹一個人完成的,所以她心想著可以自己做多一些,就把比較輕松的禱告室清理交給這位新認識的修女。
“不不用了,地板還是交給我吧,我習慣了做這個。”梅賽亞此時搖了搖頭“我、我的手腳有些笨,很容易會弄壞里面的東西的。”
才說完,梅賽亞就走到了夏爾緹的面前,伸手拿過了她手上的掃把,然后急忙忙地開動起來。
禱告室就那么點的地方,能有什么東西弄壞的夏爾緹忽然笑了笑,看來梅賽亞也有和自己一樣的想法,都希望自己完成更為勞累的工作,然后把輕松的讓給他人呢。
“真是好呢大教會。”夏爾緹的心情忽然變得好了起來這幾天以來,她都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不一會兒之后,梅賽亞就道“我去倒垃圾了,夏爾緹。”
“辛苦了。”夏爾緹微微一笑,接著便哼著圣詩中的曲子,開始清理著這里的禱告室起來。
可就在此時,教堂的門忽然打了開來,一名身材發胖的男子垂頭喪氣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