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不知道為什么已經找不到了,另外還有褲子。
在溪水的邊緣,宋櫻只是找到了自己的上衣這會兒,她只能夠匆匆地穿上上衣,依然踉踉蹌蹌地跟著洛邱的步伐。
橫抱著人來行走是一件很礙事的事情,所以沒多久的時間,洛邱就把甘紅給背了起來。
甘紅的意志很強,一直強撐著沒有痛暈過去,只是此時開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臉色蒼白如紙。
地上的草十分的鋒利,不過多時,宋櫻的雙腿已經被利草給割出了許多細微的傷口還有她攻擊野人的時候受傷的腳腕,也儼然為她的行動能力帶來了極大的困擾。
只是她一路上沒有說過一句,也沒有喊過一句痛因為,她害怕自己叫停下來了,會阻止洛邱的路程,這等于讓甘紅變得更加的危險。
她一直沒有來得及問洛邱到底是怎么生還的,而且手上還拿著獵槍這個死人頭,似乎永遠別人不主動問起的時候,他可以把自己當作是啞巴一樣。
走了大概沒多久可能只是十來分鐘的時間,但宋櫻像是經歷了半個世紀。
洛邱忽然停了下來,“到了,就是這樣。”
宋櫻一愣和甘紅一愣,往前望去。此時,伴隨著洛邱往前再走幾步路的路程,兩人竟是看見了這里出現了一件屋子。
大致是上用木材建筑的,所在的位置是一處平底。屋子的四周開辟出來了空地,用籬笆圍著,但是空地里面已經長滿了雜草,似乎是很長時間沒有人住過了。
洛邱背著甘紅先走了進去開門之后,發現這木屋比想象之中的還要簡陋得多。
這中地方沒有通電的條件,照明用的工具是柴火。
此時,在屋子地板中央的一處坑中,已經生起來了一堆柴火,這火堆上還駕著一個老舊的鐵鍋,上面不斷地冒著水蒸氣,正在煮著什么。
洛邱把甘紅放了下來,地上鋪了一些干燥的雜草。接著洛邱找來了幾根樹枝和木板,用屋子里面找到的繩子把甘紅的背脊固定下來。
“暫時簡單處理一下吧,”洛邱看著甘紅輕聲說道。
甘紅只能眨眨眼睛,表示知道她也確實明白這里的條件十分的簡陋,能夠暫時固定自己的脊椎已經算是不錯了。
“你也別站著了,到火堆前面吧。”洛邱此時轉身打量著宋櫻,“雖然天氣挺熱的,但這地方也潮濕,最好還是烘干一下,不然會感冒的。”
宋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她忽然發現了一件事情。
她沒穿褲子,然后上衣其實有些短,為此,她不由得別扭地扯下自己的衣服,盡量扯到大腿的位置。
總感覺還是遮不住啊宋櫻咬了咬牙,卻見洛邱此時已經沒有看他了,而是揭開了鐵鍋的蓋子。
這里燒了一些開水,洛邱這會兒正開始把這些開水倒出來。用的容器像是燒煮的瓦罐,大概也是在這木房子里面找到的吧。
“等會用溫水洗一下傷口吧。”洛邱把一陶罐的熱水移到了宋櫻的面前,指了指她腿上的那些割傷口。
“謝謝。”宋櫻很是艱難地說完了這兩個字。
“謝我什么”洛邱微微一笑。
宋櫻咬咬牙,又是極度艱難地開口道“謝你救了我們。”
洛邱卻道“如果是我的話,你們會救我嗎”
“會會的。”身后傳來甘紅虛弱的聲音。
洛邱偏頭看了一眼,然后有朝著宋櫻看來,只見她這次索性不回答,而是點了點頭。
洛邱便道“既然這樣,那就不用謝了。”
宋櫻嘆了口氣,她本人不得不承認的是洛邱是她最難以應付的類型。宋家說白混黑起家的,在宋櫻成長的過程當中,碰見的人物當中,基本都是粗暴的類型。
宋昊然雖然也是個客套溫和的人,但和洛邱也是不同的類型相對來說,宋昊然更像是一個痞子,只是帶著了一身的優雅氣度,勉強用雅痞來形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