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姐姐名字叫做尤娜。
尤娜的肌肉萎縮癥是在五年前發現的,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治療,但并沒有什么效果。后來高昂的治療費用終究還是把并不富裕的家庭壓垮。
兩姐妹的父母雖然健在,但都是生活在偏遠地方的農戶。雙親都只是知道兩個女人在大城市找到了體面的工作,并不知道尤娜的病情。
尤娜是一名舞蹈演員,曾經有過不少登上高級舞臺的機會,在圈內屬于小有名氣的了。
那時候娜塔莎才剛剛大學畢業,進了一家企業工作,而尤娜已經憑借自己的努力,在當地買了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
本來是打算再打拼一兩年的時間,等積蓄更多一些之后,就把雙親接來但一切都因為尤娜的病情而轉向了絕望的深淵。
后來娜塔莎雖然工作上有了些成績,但是每月除了要給尤娜治療費用之外,還要給家里的雙親送去一份生活費,所以娜塔莎的工作看起來雖然體面,但其實每月也是過得十分的緊張。
為此,尤娜索性把房子也變賣了,兩姐妹就搬到了租金相對便宜的中華街。
日子漸漸地變得穩定起來,除了雙腿無法正常行走之外,尤娜已經習慣了比從前要矮上一半的視線,習慣了需要仰著頭才能夠和別人交談的這件事情。
也習慣了坐著的時間永遠比站著的時間更多。
也習慣地不去再想舞臺的事情。
其實尤娜覺得自己并不算是悲慘到了盡頭,最起碼身邊還有對自己不離不棄的妹妹。
然而
然而。
想著想著,尤娜突然間就不想呆在這個屋子里面這里有著太多她和娜塔莎之間的回憶。她們的歡聲和笑語曾經充斥在這個簡陋房子的每一個地方。
吃飯的時候,看電視的時候,一起洗碗的時候。
娜塔莎給自己擦背換衣服的時候。
一同失眠聊天到天亮,然后看著娜塔莎頂著兩黑眼圈匆匆忙忙地出門的時候。
從樓下的一戶華人家庭那里學會了做一道中菜,等著娜塔莎下班回來的時候。
新年在窗口看著中華街熱鬧的時候。
所以她打開了門,艱難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門是虛掩著的,輕輕一推就能夠打開。所以此時宋大的眉頭是皺起來的他開始在門口的位置用不怎么熟練的本地化叫著尤娜的名字。
其實作為武者,聽力和感官能力都出類拔萃的宋大,很容易就能夠感覺得到尤娜并不在屋子當中。
他只是有些擔心,所以心有些亂,難以保持平靜。
“不用喊了,屋子里面沒人。”盲先生這會兒看了宋大一眼,“她應該是剛離開沒多久的。既然她行動不便,那就走不了多遠,去找找吧。”
宋大連忙點了點頭,“那瞎子你現在這屋子里面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