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先生說罷,便直接縱身躍出,落到了這怪樹之前,面對著不斷走來移動而來,想要成為這怪樹養分的喪尸舉起了手中的青銅古劍。
一時間劍光大作,盲先生便這樣游走在怪樹的四周,把用來的喪尸一頭頭斬殺。
“啊二,阿三,我們也下去幫瞎子的忙”宋大此時大喝一聲。
三樓的高度,對于他們這種真正入門的武者來說,沒有半點的難度,不過瞬間,宋大三兄弟已經開始游走在邊緣,減輕盲先生的工作量。
余下的人幫不上什么忙,只能夠用手槍打打那些漏網之魚,鋪出一道不算密集的火網。
只是他們看著這怪樹上的花蕾,此刻依然還在緩緩地長大著,速度并沒有見得慢了多少。
“老五,準備撤離,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宋天佑此時果斷地吩咐道。
五叔一點頭,便開始拿起電話,一連串地安排起來了。
她的身體沒有絲毫不適的感覺,甚至即便連本能也沒有產生厭惡,反而是一種蠢蠢欲動的強烈沖動,讓鐘落月有種就這樣就好或者跟進一步的感覺。
她不知道這種沖擊從何而來,只是知道這一刻,他仿佛在汪洋中掬起了自己的靈魂,然后捧在了掌心當中,接觸著她心底內最為柔軟的地方,掌握了她的所有。
沒有愛,是一種比愛更加讓她依戀的東西。
驀然,洛邱的手掌開始融入了鐘落月的身體當中,這一瞬間,讓鐘落月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她想要叫出聲來,但是聲音無法傳達手掌,深入的并不只是她的身體,而是她的思想,仿佛要把思想的海洋中唯一培植出來的果實摘去般。
終于,它握住了思想海洋中的禁果,鐘落月只感覺意識瞬間變得徹底空白起來,她的思想與這一刻完全停頓。
洛邱的手掌依然還插在鐘落月的身體當中,但她仿佛已經變成了一具空殼。
他閉著眼睛感受著,但視界卻比睜開眼睛的時候更為的清晰,他能夠看見自己的手掌中捧起的那一抹柔光,只需要把手收回來,他便能夠摘下這一道美麗的光。
堅強的,自信的,屬于鐘落月最美好也是最動人的光。
終于,洛邱的手緩緩地退出了鐘落月的身體,他的手指間,一團閃爍的光芒正在跳動,似是害怕,如同剛剛失去了家長保護的幼崽,無比害怕陌生的環境。
但于這一刻,當這團光即將要離開鐘落月身體的瞬間,洛邱手掌忽然張開,卻是把它再次推回了鐘落月的身體當中。
鐘落月一下子目光變得靈動起來,隨即昏倒了在地上伊麗莎白,還是一動不動。洛邱沒有理會,只是默默地看著自己的手掌。
他沉默了片刻,徐徐地吐了口氣,輕聲道“總算是知道這股熟悉的力量是什么了”
此時此刻,一絲絲灰黑色的煙霧從洛邱的身上溢出,移動,匯聚匯聚在了他的身后,漸化作了一道影子。
而影子還在成形,當洛邱轉過身來的時候,他看見的是另外一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