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心中的猜測如此,但事情真想是否,對于伊麗莎白和鐘落月來說,還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因為喪失們此刻的動靜,無疑是給她們創造了一個很好的機會。
這些喪尸如果都集合起來,那么把它們殺滅,就會顯得方便得多,而且還不用擔心有漏網之魚。
因為已經脫變成為吸血鬼的原因,并不會受到喪尸的主動攻擊,鐘落月一路上已經獨自殺死了幾只喪尸,如今已經進入了一種自己也說不清楚的狀態。
大概對于殺戮,是每個人心中都潛藏著的因子吧。
但此時,鐘落月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歐陽杰打來的電話。
電話的那頭,歐陽杰的聲音顯得十分的著急,說自己碰到了亂咬人的家伙,活脫脫就像是喪尸一樣。
“你沒事就好了。”
大眾病房當中,歐陽杰靠左在病床前,感受著的是冰冷的地板。他一邊與鐘落月聯系著,一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部。
腿部上有一個鮮血直冒的傷口,疼痛讓他蹙起了眉頭這原本就是他古堡中倒塌時候被壓傷的地方,而如今又被狠狠地咬了幾口。
歐陽杰此時索性用脖子夾著電話,然后從床頭柜處取來繃帶,開始包扎起來,而腦中,也不由得回想起幾分鐘前那驚險又驚悚的一幕
對于歐陽杰來說,屠申義和金叔是生死未卜的,他自然無法安穩地入睡,略顯得煩躁的時候,簾子外突然見傳來了慘叫的聲音。
歐陽杰尚未反應過來,便看見一道人影猛然撲入了他病床四周所拉起的簾子,如同患上了狂犬病的病人般對他進行攻擊,并且之久就咬向他腿部的傷口上。
歐陽杰腿部受傷,行動不便,只能夠在病床上抵死掙扎一番,可不知道為何,這東西突然間安靜了下來,并沒有繼續攻擊他,甚至還主動離開了。
驚恐萬分的歐陽杰翻開了簾子,只見滿大眾病房的床位上,地上,都有被殘殺的病人他們的身體大多數都被硬生生地咬出了許多血淋淋的地方
歐陽杰相信自己并沒有在做一個可怕的噩夢,而是只會發生在電影中的劇情,此時真的活生生地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你真的沒事嗎有沒有受傷”鐘落月此時略微關心地問了起來。
歐陽杰隨口道“沒什么大問題,不過我現在心動很不方便還有你的保鏢也已經死了,就在我面前,我無能為力。”
“大家都無能為力,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鐘落月沉聲道“你行動不便,盡量找個地方躲起來,照顧好自己,我會想辦法來救你的。”
“好,你自己也小心點”歐陽杰連忙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病房外的情況,但是他能夠聽到不少的槍聲和人驚恐的叫聲大眾病房外邊此時恐怕是已經亂作一團,甚至遠超自己的想象。
這個時候,鐘落月怕也是自顧不暇,所以無論鐘落月說來救自己的話是真情還是敷衍,他也唯有相信。
歐陽杰扶著墻壁爬了起來,然后飛快地跳到了大眾病房的門前,把門徹底關上,這之后把他那名已經死掉的保鏢留下的槍支拿在了手上原本是有兩名保鏢留下的,另外一個似乎是見情況不妙,早早逃走了。
背靠著大眾病房的門,歐陽杰滑著坐在了地上,然后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而他的面前,則是那些死去的人的尸體。
這一幕似曾相識。
七歲,還是八歲或許還要更大一些,九歲的時候。那是許久之前的事情他從孤兒院當中跑出來之后的事情。
那個晚上,離開了那所壓抑的孤兒院之后,歐陽杰一人在街頭上游蕩著,又困又餓,他甚至有些后悔就這樣逃出了孤兒院事實上,孤兒院里面的人對他挺不錯的,但不知為何,他就是想要離開那扇墻壁。
晚上的街頭突然發生了一場幫派的火拼,死了好多人,到處都是尸體,鮮血淋漓,他那時候十分的害怕,只好躲了起來。
后來來了一個男人,男人救了幾乎要死在幫會火拼中的他。這個男人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把他帶到了一座巨大的城堡當中。
他告訴年幼的歐陽杰,他的名字叫做金叔。
“五叔”
很幸運地,在沖出走廊的時候,洛邱一行人碰到了不久前前去找值班醫生的五叔。
這讓宋櫻一口氣又松了不少五叔身上并沒有什么傷口,只是略顯得有些狼狽,整齊的頭發變得亂糟糟而已。
“櫻小姐”
“什么話也先別說,我們正要和舅舅他們匯合。”宋櫻當機立斷道。
五叔點了點頭,同時看了一眼洛邱,飛快叫了一句之后,便主動地走到了隊伍的最后,做起了斷后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