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酒量不差是那杯酒有問題”鐘落月試探性地問道。
歐陽杰連忙道“金叔對我就像是兒子一樣,他不會害我的,也沒有理由在酒里面下藥我想大概是因為時差的關系,確實是累了吧。”
但他神情迷惘,鐘落月不知道這樣的理由,是否連他自己也能夠說服自己。
“不行,我要去找我師傅和金叔我就剩下他們這兩個親人了。”歐陽杰的神情猛然變得激動起來,他掙扎這下床。
只是腿部受傷的他,腳才落地,便已經摔倒在地上,牽動了傷口,歐陽杰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慘叫。
簾子外的護士聽見聲音連忙走了進來,與鐘落月一同把歐陽杰扶上病床上。
“先生,你現在還不能夠下床的,請愛惜好自己的身體好嗎”護士責備般的聲音。
鐘落月此時暗嘆了口氣,然后看了一眼歐陽杰腿上的傷口膝蓋的位置上,傷口破裂,此時鮮血從紗布中蔓出,染紅一片。
鐘落月看著這一抹鮮紅,突然有些恍惚起來,心中癢癢的,剎那間甚至有種饑餓的感覺。她也仿佛這霎時間失聰了般,只能夠聽見嗡嗡的聲音在腦袋中回蕩。
鐘落月猛然打了個激靈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發冷。
“不行,讓我下床,我要去找我師傅他們”歐陽杰此刻依然堅持道。
鐘落月深呼吸一口氣,“阿杰,你留在這里養傷吧,你師傅他們的事情,我會給你跟進的,或許他們只是被困在下面,不一定是最壞的結果你放心,一有消息的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落月”
他此時唯有信任著她,情緒開始緩緩地平復下來,鐘落月又安慰了幾句之后,便說要去看看那些車禍受傷送院的保鏢們,借口離開。
歐陽杰心中萬般不舍,卻也沒有挽留的理由,只好沉默地點了點頭。
掀開簾子出去的瞬間,鐘落月回頭看了歐陽杰一眼,看著他的神色,鐘落月估計歐陽杰恐怕并不知道古堡背后的真想甚至還不知道一件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事情。
她與卡蓮依謝爾等一同進入過金伍城的記憶當中,離開的時候,金伍城那些記憶紛亂地涌出,如同走馬燈般。
鐘落月發現了一些秘密那就是,歐陽杰很有可能是金伍城的私生子。這是她從金伍城會常常躲在房間中看一張照片的回憶中推測出來的那照片上的是一個女人,但是這女人的模樣卻讓她想起了歐陽杰。
以及金伍城對于歐陽杰表現出來的超乎尋常的關心等等
但如果歐陽杰真的是金伍城的私生子,他為何要拋棄他,然后有讓他走入古堡,成為屠申義的弟子,當中的因由,就無法得知了。
“留一個人,在這里看著歐陽先生,看他有什么需要的吧。”鐘落月吩咐著大病房門外的保鏢,便快步離開。
她還是打算去見一個人。
這恐怕是醫院當中最好的單人病房了,配套的豪華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星級酒店的級別。
病房中,宋老爹閉著眼睛靜坐在沙發上,而宋櫻則是默默地挽著他的手臂。
甘紅與五叔并排地站在旁邊,沒有敢說話的門外還有宋家的精英,還有隨便包扎之后就趕了過來的宋大三兄弟守著。
醫生說過了,病人沒有什么問題,身上也沒有任何可見的傷勢,做過了磁共震檢查,也沒有什么暗藏的傷勢,會昏迷不行的原因尚未清楚,但是病人的身體狀況良好。
但是不醒來就是不醒來,這一點讓宋家的老爺子十分不滿事實上,已經有好幾名的腦科專家,此時被從各地邀請而來,正在路上了。
五叔的電話此時忽然響了起來,他接聽了之后,便連忙在老爹的耳邊低聲道“老爺,大少已經帶著盲先生從村子趕來了,他說半小時后就能到醫院。”
宋昊然在村子整備人手,準備返回華國的事情老爹在收到了宋大的通信之后,便第一時間通知了宋昊然。
算算時間,從那時候出發的話,也差不多應該趕回來了。
“嗯知道了。”宋天佑這時候才睜開了眼睛,看著病床上的洛邱,忽然道“老五,洛邱他剛才眼睛是不是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