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教官”甘紅尊敬地叫了一聲,連忙道“不知道邱少爺怎樣了,我喊不醒他,好像是徹底昏迷了,但呼吸和脈搏正常,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甘紅你來搭把手。”宋大點了點頭,連忙讓人從直升機上放下救援索繩,幾人合力把洛邱給吊了上去。
更多救援的人,開始從距離不遠的城市匆匆趕到。
挖掘目前是不可能的,目前只能夠救助一些城堡倒塌時候逃出受了傷的人,警笛的鳴響聲音傳出了許遠。
即便是莊內的葡萄園內,也能夠隱約地聽見。
洛邱抬頭看了一眼那匆匆飛離的武裝直升機,便不在關注了那上面有他的替身,昏迷不醒,就能夠省下許多的麻煩。
他此時靜坐在了這葡萄園內的一處葡萄架之下這是他白天與卡蓮依謝爾所假扮的屠申義下棋的地方。
面前放著的是彼岸花與三生。
至于另外的忘憂系列,以及筆記本則是被他隨手地放到了一旁。
靜坐著的洛邱閉著眼睛,許久之后,他才緩緩地拿起來了那一點彼岸花,拿著杯子的手有些猶豫,停在了半空中。
但他最終還是飲下了一下口杯子當中的彼岸花,然后繼續安靜地坐著。
傳說,喝下了彼岸花,就能夠看見彼岸的至愛之人。
風兒輕吹,蟲兒鳴,許久許久之后,洛邱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臉上掛著落寞的微笑,他抬頭看著夜空的北斗星,想起了兒時父親教他用北斗星辨別方向的事情。
彼岸花,彼岸花,開在彼岸的鮮花,每一朵都凝聚著亡人的思念。
葡萄架下,洛邱凝望著夜空,良久,他才緩緩地轉過身來,這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有位佳人安靜地等待著。
“主人。”
那是俱樂部的女仆小姐。
洛邱看著優夜他并沒有呼喚她的到來,但他并不會抗拒她的突然出現。
洛邱只是溫和地道“你來啦。”
女仆小姐這時候才輕聲道“我把家里都打掃干凈了,暫時沒有客人上門還有主人您給我送來的葡萄,有些特別,所以就想要過來多采一些備用。”
說著,優夜看了看四周,便微笑道“主人好像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呢。”
洛邱忽然走上了前來,拉著優夜的手坐了下來,笑道“要聽嗎”
她點頭。
“1990年圣誕節,他和她相遇了。”
洛邱整理著思緒,緩緩地說著卡蓮與屠申義的故事。
優夜是不會打斷自己主人的敘述的,她只是靜靜地聽著,然后時不時地翻開這本記錄了忘憂系列制造方式的筆記本。
“這天,他和她埋葬了在這里。”
洛邱最后是用埋葬來結束了這個故事。
優夜此時在洛邱面前放下了一個盤子盤子是她取自俱樂部的,而盤子上面的則是已經剝好了的葡萄,一顆顆堆放著,像是圓潤晶瑩的寶石。
“是不是太無聊了。”洛邱好笑地看著這些剝好了的葡萄,倒是拎起了了一顆,放入口中品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