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深呼吸一口氣,便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體驗,身體仿佛無限地變輕,最后脫離了自己的身體。
合上眼睛的瞬間,鐘落月眼前飄過了許多的事情那些事她心底內在記憶的倒影。
精神世界十分的復雜與玄妙,在伊麗莎白的能力之下,幾人的井繩就像是扭成了一團的麻花般,相互只見不停地滲透著。
不管是卡蓮依謝爾的,還是伊麗莎白的,甚至是鐘落月的她們印象深刻的事情,此刻都毫無保留地在洛邱的眼前張開著。
但她們卻無法從這意識的麻花中,獲得任何一點關于洛邱的事情。
意識忽然之間凝聚成形,出現在了一處幽暗的地下室當中她們齊齊地朝著洛邱看來,表情各自不一樣。
洛邱洛邱則是打量著四周,裝著認真研究的樣子。
卡蓮依謝爾是皺了皺眉頭,毫無疑問地,她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記憶莫名其妙地被另外三人看精光的事情。
伊麗莎白則是變得慌亂,至于鐘落月頭暈。
她的精神畢竟太過薄弱,意識轉化的過程對于她的意識本身來說,還沒來得處理。只是她隱約間卻感覺到了一些不妥的地方,好像突然之間心理面住進來了一個人般。
“對、對不起我第一弄這個。”伊麗莎白恐怕是意識到了發生了什么事情,此刻連忙道歉道“我不知道會這樣的”
“這是什么地方。”卡蓮依謝爾此刻直接問道。
“這是金伍城的記憶場景。”伊麗莎白道“他現在的記憶太混亂了,我只能夠找到一些他反應最大的,最深刻的記憶場景。”
“好像有什么聲音”鐘落月此時指著前面的一扇石門,忽然道“這個地方,我們是不是來過”
這赫然是她跟著洛邱的時候,找到了伊麗莎白的那個地方那間布滿了恐怖刮痕的囚室。
聲音,是一些慘叫聲從這石室之內傳來。
“是他的聲音”卡蓮依謝爾想也不想便朝著那石室的巨門沖去,只是她的身體卻瞬間地被反彈了回來,竟是無法打破這門。
“卡蓮小姐,沒用的。”伊麗莎白此時連忙道“這里只是金伍城的記憶,包括我們聽到的聲音,也是他的記憶之一。所以他要是不來打開這門的話,我們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應該快來了。”洛邱此時忽然道“聲音開始變大了,證明距離在拉近。”
果然,痛苦的叫聲開始漸漸地加強,在卡蓮依謝爾心急如焚的等待中,終于,黑暗當中迎來了一道身影。
是金伍城。
此刻的他手上拿著一盞洋燈,正小心翼翼地靠近著這個地方。他每一步都十分的小心,臉上甚至有著驚恐的表情終于,他來到了這石頭囚室的門前,然后用力地打開了這門。
洋燈的光已經射入了石室之中,只見一名劈頭散發的男子,此刻正被鎖在了墻壁之上。
他張開了獠牙,臉容消瘦,身體也消瘦,眼眶深深地陷入,臉色蒼白無血他正在瘋狂地掙扎著。
“這是屠先生”伊麗莎白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