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味道,到底是什么樣的味道”青年忽然好奇地問道。
她抬起頭來,看著他,同樣也給出了一個好奇的目光。
青年便道“我只是好奇,像你說的,血的味道。”
女人忽然親吻著青年的鎖骨,一下下的,似蜻蜓點水般,緩緩地移動到了青年的脖子上,并且一邊說道“甘醇,鮮甜,或是濃稠,像是牛奶和蜜糖一樣。時而細膩,時而辛辣,像是烈酒,但是不會苦澀,可同時又會讓你的喉嚨產生輕微的灼熱感,暖的”
嘴唇在脖子上一下下輕柔地吸允著,青年靜靜地聽著女人對于鮮血味道的形容,她似乎打算把世界上雖有美好的詞匯都用上。
但他只是不停地感受著那雙唇的柔軟。
他忽然道說話,打斷了女人的形容,笑著說道“假如有一天,我能夠恢復味覺的話,哪怕用掉我的余生,我也想要釀出這樣的一瓶酒,它甘醇,鮮甜,或是濃稠,像是牛奶和蜜糖一樣”
他幾乎復述了女人對鮮血味道的形容。
他不知道的是,女人在這瞬間悄然地收回了自己的獠牙,然后深情地望著他的雙眼。
于是青年輕撫上了女人的臉頰,“然后,把它送給你,像是鮮血一樣的美酒。”
她怔怔地看著他,然后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屠申義,這是我被收養前的名字。”
“親我。”
她向他張開了懷抱。
手掌一下子蓋在了1馬克的硬幣之上,然后抓了起來,卡蓮依謝爾感覺恢復了一絲絲的力氣,然后扶著墻壁站起了身來。
許多時候,她覺得永生其實也不見得是一件多好的事情。
短命種羨慕長生種的永久,而長生種則是渴望著短命種短短一生的璀璨,每時每刻的激動。
種族的不同,看待事物的目光也就有所偏差。
“都是不會知足的生物”
她自嘲了一聲,便又開始扶著墻壁前行。她需要回去,把那些忘憂系列都拿回來,只是不知道以現在的狀態,有沒有辦法從瀧澤手上把真正的奈何也取回來。
其實,如果費南迪斯子爵能夠殺死她的話,她會覺得更好。但他卻放了她,沒有下殺手既然死不了,那至少也要把它們給拿回來。
只是忽然間通道前方涌來了一股氣流,一下子就吹得她的頭發微微揚起。這之后,又再一次涌來一股氣流,再一次揚起她的頭發。
仿佛是什么巨大的東西正在呼吸一般卡蓮依謝爾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
而此時,伴隨著第三股的氣流而來的,還有一道長長的非人的吼聲,像是悲鳴的聲音,有痛苦,也有憎恨。
卡蓮依謝爾甚至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聲音,是從地下實驗室的方向傳來的。
她不得不加快自己的腳步,一路上聽著那不斷傳出的嘶吼聲,一邊感覺事態的嚴重隱約地方,她感覺到有什么不詳的東西,在自己的不經意間悄然出現。
她的想法并沒有出錯,這是卡蓮依謝爾來到了實驗室大門前,看見眼前之物時候的第一反映。
即便用盡所有丑陋的形容詞仿佛也無法完全形容此刻在實驗室內的這東西,或許只能夠用丑陋的怪物來形容它。
卡蓮依謝爾從未見過這樣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