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阿姆大叔卻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忽然一沉,似有什么東西在同一時間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下意識扭頭一看,看見的是一只細小的東西黑白色
黑白花狨
又名兩色怪柳猴,又或者叫做雙色獠狨雜食性,群居
就在這個時候,這頭落在阿姆大叔肩膀上的黑白花狨一下子張開了嘴巴,直接朝著他的臉頰咬來
黑白花狨的牙齒狹長尖銳,一下子便咬破了阿姆大叔的臉頰,頓時鮮血飛濺。阿姆大叔頓時生怒,伸手直接抓住這黑白花狨的身體,把它從自己肩膀出抓出,然后用力地甩在了地上。
然而四周卻在此時傳來了此起彼伏的聲音。
阿姆大叔緊張地打開了手電筒,往前一探射,竟是看見了前方密密麻麻地站著了十幾只的黑白花狨
這些家伙,一只只張開獠牙,二話不說就朝著阿姆大叔飛撲而來
阿姆大叔怒叫著,不停地揮舞手中的斧頭,直接與這十幾只黑白花狨顫抖在了一塊只是,這些性格不算特別兇猛,也很少會主動襲擊人的猴子,此刻就像是得了狂犬病般
它們咬著阿姆大叔的身體,用爪子撕破阿姆大叔的皮膚。
一只接著一只,從最開始的十來只,到后來的是四五十只的黑白花狨直接淹沒了阿姆大叔。
他的慘叫聲開始想起,身上的肉被這些發狂的猴子一口口咬去最后,他脖子上的血管被咬破
阿姆大叔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脖子,然而想學止不住從他的指間流出。
并沒有堅持很長的時間,阿姆大叔直接倒在了地上
此時,四周的黑白花狨才緩緩散去。阿姆倒是倒在地上,漸覺冰冷。他的眼皮極重,快要支持不住,僅僅只是看見一道小小的黑影朝著自己走來。
似乎還說著什么。
“本來以為是那小修女,沒想到會是你算了,把你的靈魂獻祭給我吧,或許能夠讓我恢復一點點力量。”
“露露西”
“是路西菲爾。”
她走進,終于看清楚模樣,正是那他曾經幫助過的小女孩而這個小女孩,此時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奄奄一息的自己。
“為為什么”阿姆大叔不可思議的同時,還感覺異常的憤怒。
“農夫與蛇的故事聽過沒有”路西菲爾冷笑一聲,“當然,我不是那條蛇,更加不是農夫而是看著農夫與蛇的絕望。”
阿姆大叔瞪大了眼睛,最后始終沒有再次說出一句話來。
而路西菲爾則是在確定阿姆大叔斷了氣之后,才飛快地剝去了他的衣服,然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以鮮血在阿姆大叔的胸膛上寫著什么。
“該死變成這副模樣,居然逼得我要放血來寫咒文,不然連這人類的靈魂也提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