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頓時嚇得面無血色,連連后退了兩步,一個踉蹌就癱倒了在地上。
只聽見呂海那大聲的怒罵,“看都看這就是你們的所謂不安,這就是你們的所謂不好過根本沒有需要講道理的時候,一旦道理不在你們一邊,你們只是想著什么暴力自己”
一群村民被指責得半聲不吭,低著頭。說是不好過,現在是真的不好過,不能出聲,更也沒有可以發言的地方。
“不對呂海,你說病毒是你散播的”吳秋水是清楚這個村子歷史的人,他很快就想到了不妥的地方“四十五年前,你才多大難道說,當年的病毒也是你散播的不成”
呂海淡然道“這事情,就問一問呂潮生吧。我把他帶來了。”
馬厚德皺了皺眉頭,朝著那門外的年輕小警官打了個一眼色。很快,呂潮生便被人帶來進來。
他的雙手已經變成了灰黑色,似乎是不能走動,是被人駕著雙手,拖著進來的。
呂潮生的頭發幾乎都被汗水所打濕,眼皮沉下了一半,整個兒看上去,是無比的虛弱。
“呂醫生,你你也被感染了”吳秋水大驚道。他打算靠近,但也顧忌著,才走了兩步便停了下來,驚異不定道“呂海說,你都清楚你清楚什么”
呂潮生動了動嘴唇,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樣。
呂海卻冷笑一聲道“說吧,呂醫生,你做過的事情,還打算隱瞞下去嗎要不然,我替你說。”
呂潮生驚恐地看了呂海一眼,他低著頭,顫聲道“那、那些病毒最初、最初是我發現的”
“什么”
“不可能”
村民也一下子被這話驚動了起來,紛紛不敢置信地朝著呂潮生看來。這呂家村里面,沒有一個是不認識這位醫生的。
他年紀輕輕就外出學醫,學成之后回來村子,那家小診所,不知道救了多少的人,眾人又怎么能相信這樣一個懸壺濟世的人,居然是和那惡魔般的病毒有所關系還是他發現的
“你發現的”馬厚德一愣,皺著眉頭道“你多大四十五年前你才幾歲”
“是是我學醫回來之后才發現的。”呂潮生也不敢看這個正氣凜然的馬sir。
“你是怎么發現的你為什么會發現”
馬厚德關注的地方自然不一樣這如果是病毒,還是幾十年前就存在的病毒,居然還在這種偏僻的地方這背后就有很多牽涉的事情,弄不好還是大問題。
“我、我我是我”呂潮生看了看呂海,欲言又止。
呂海冷哼一聲道“不敢說是嗎我替你說因為,你就是當年那個老神婆的私生子”
呂潮生是黃老仙姑的私生子
這個重磅炸彈般的消息,讓村們一下子都張開了嘴巴,紛紛難以置信確實是難以置信,“不可能潮生明明是我表叔家的兒子他滿月的時候我還去喝喜酒了呂海,你別在這里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