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傳來下屬和同事們竊竊私語的聲音,這些人甚至根本沒有掩飾自己的意思,一句比一句說的大聲,擺明了就是說給他聽的。
若是換成在部隊的時候,對于這種人沒有別的話說,那就是一個字打,可惜他現在不在部隊了,更不是那個一呼百應的飛鴉總教官,只是一個被部隊擼掉的普通退伍軍人,最多也就多了個兵王的名譽稱號。
可是這些在社會上又有什么用處呢,連一份保安的工作都做不好,以前的名譽和風光算的了什么。
苦笑著搖了搖頭,吳東立默默地朝小區外面走去,并沒有跟這些同事和下屬置氣的意思,他們說話這么難聽固然是覺得自己恐怕干不長了,所以落井下石一下,但是另一方面也因為自己連累著他們也扣了工資。
所以他們罵自己也是應該了,畢竟做好事的是自己,可是受懲罰的不僅僅是自己。
走出恒通花園小區,吳東立正準備點支煙,就看到面前出現了一輛路虎豪車而且還是路虎當中最貴的豪車之一,一輛價值數百萬龍元,就算是在恒通花園小區也沒有幾個業主能夠開得起。
“來一支!”
在吳東立愕然的目光中,從路虎中走出來一個滿臉笑容的青年,隨手丟過來一支名國金煙,一支的價格就在數百龍元以上。
“你是?”吳東立接住這支名國金煙,并沒有敢點上,這支煙的價格太高,吳東立以前也只是看別人抽過,自己連碰都沒有碰過。
面前這個陌生的青年莫名其妙地丟過來一支名國金煙,吳東立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不敢接受他這么昂貴的東西。
“我是王文韜,老王餐飲的王文韜。”看著吳東立疑惑的樣子,王文韜笑道:“最近幾天聽說了一些關于你的事情,知道你以前是軍隊的兵王,還管理過不少人,經驗極為豐富,所以就想找你開個公司。”
“義薄云天王文韜嗎?”聽到王文韜這么說,吳東立眼前一亮,有些驚訝地朝著王文韜看了過來,顯然他之前聽說過王文韜的名字。
“虛名而已。”王文韜擺了擺手笑道:“因為我跟你一樣喜歡打抱不平、拔刀相助,所以就得了這么一個外號,最近正好聽說了關于你的事情,所以就來找你了。”
吳東立沉默了一下,看著王文韜道:“雖然我很佩服王老板的所作所為,可是我的兵王稱號等也只是虛名,恐怕不能勝任王老板的重任,所以王老板不用為我的事情操心。”
在吳東立看來,王文韜可能是因為看了關于他的事跡,所以有些可憐他才來找他的,甚至為了他不惜成立一個公司。
這讓吳東立頗為感動,不愧是義薄云天王文韜,真的很義薄云天呀,可是吳東立不愿意接受這種嗟來之食,畢竟根據他的了解,王文韜是個好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