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韜沒有理會金全志的威脅,而是再次伸出手,在金全志面前晃蕩起來,虛弱的金全志被王文韜的手掌晃得呆了一下,旋即就清醒過來:“你真要跟我們五虎門作對嗎,俗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閣下何必要這么趕盡殺絕,我們五虎門的強大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閣下就算想要殺我,難道就沒有考慮過給自己留下一條退路。”
“看來這種方法有用呢。”王文韜對金全志的話置若罔聞,在發現虛弱的金全志被他晃得暈了一下之后,王文韜就知道自己的方法有用了。
這樣一想,王文韜再次伸出腳丫子,朝著金全志劈頭蓋臉地踹了過去。
“閣下不要欺人太甚,我們五虎門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我的幾位兄弟絕對會將你挫骨揚灰、碎尸萬段,現在放過我還不遲。”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到底哪里得罪過閣下,閣下能不能回應我一句。”
“好,這次我認栽了,閣下想要知道什么請盡管問,不要再打了好不,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訴你就可以了,干嘛要打我。”
……
很快金全志就蔫了,再也說不出威脅的話,而這個時候金全志對王文韜的恨意,已經形成了橙色的嫉恨煙柱。
果然不愧是一尊抱元境初期大宗師,這才多長時間呀,居然就已經晉升成為橙色級的嫉恨煙柱了,自己還沒有廢掉他的內勁、打斷他的小兄弟、尤其是把他搞成活死人呢。
按照這樣的速度發展下去,說不定金全志真的有可能晉升成為一座超越青色的嫉恨煙柱呢,一念及此,王文韜踹的更加起勁了。
一直到金全志被他打得奄奄一息了,王文韜這才伸出右手,在金全志的面前晃蕩起來。
看著在面前搖晃的手掌,即使明知道一旦被催眠便會身不由己,可是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境,這跟身不由己有什么區別呢,而且還被教訓的這么狠。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老老實實第主動配合吧,這會兒金全志已經明白了王文韜的意思,他這是跟自己杠上了呀,非要把自己催眠了不可。
為了少挨點打、為了忘記此時此刻的痛苦,所以金全志主動投入其中,再也不反抗了,于是乎王文韜很快就發現自己居然已經順利第催眠了金全志。
“我就說這種方法有用,果然很有用呀。”王文韜眉開眼笑地道:“看來對付這種不好催眠的同學,只有先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讓他們變得虛弱無比,這才能夠順利第催眠他們。”
既然已經順利第催眠成功,那么接下來就該盡情地詢問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了。
王文韜給了金全志一腳:“金全志,你那里有多少現金,我說的是現在就可以轉賬的現金,先給老子來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