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王文韜幾腳踹醒了徐文揚,看著他寒聲道:“徐文揚,你祖宗喊你起床挨揍了。”
“額……”徐文揚一愣,旋即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再看著打扮的不要太顯眼的王文韜:“你是一枝梨花壓海棠?”
王文韜點了點頭:“是我,趕緊把你的犯罪證據和資料都交代出來,尤其是關于黃天義和黃家的,如果有半點兒疏漏,我就讓你全家死絕,當然你也要受盡痛苦而死。”
聽著王文韜干脆利落的話,徐文揚沉默了片刻,朝著旁邊冷冷地盯著他的文魁只看了過去:“文魁只,你把什么都說了嗎?”
“該說的我說了,不該說的我也說了,而且關于你的證據至少有一籮筐,所以你還是投降認輸吧。”文魁只漠然道。
徐文揚看著五肢盡斷,已經不成人形的文魁只,再次沉默了下來。
“哐哐哐啪啪啪砰砰砰……”
只是徐文揚還沒有沉默多長時間,就被王文韜一頓拳打腳踢抽耳光:“快點招供,別他么的玩什么沉默是金,在我這里沉默不是金,沉默就是打。”
“額……”徐文揚捂著臉道:“文魁只這個硬漢都招供了,我還有什么可說的,我說還不行嘛。”
王文韜點了點頭:“好,你說吧,老實點多好,這樣也能少挨點打。”
徐文揚連連點頭,開始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全部說出來,其中大部分都是黃天義和黃家的犯罪資料和證據,而且徐文揚比文魁只多了個心眼,特意留下了不少犯罪證據。
有了這些犯罪證據,再加上從文魁只那里得到的證據,扳倒一個黃天義和黃家簡直綽綽有余。
徐文揚是個聰明人,在知道文魁只已經把他徹底出賣以后,便熄了頑抗的念頭,畢竟頑抗也沒用,就以文魁只掌握的證據,便足夠槍斃他十次了。
既然這樣的話,何必要自討苦吃,還是把一切都說出來好了,死就死吧,至少死之前不用那么痛苦。
在文魁只的幫助下,王文韜順利地從徐文揚這里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一腳把他的小鳥踩斷,讓他瞬間變成了一座橙色的嫉恨源,連升好幾級:“看在你這么老實的份上,就要了你一條肢體吧,其余四條暫時給你留著。”
“我……去……”徐文揚抱著褲襠躺在地上:“你……你還不如把我的四肢打斷,只留著我的小弟……啊啊啊啊啊……”
沒有理會倒在地上慘叫的徐文揚,王文韜抬起腳劈頭蓋臉地朝著黃天義踹了過去:“咵咵咵哐哐哐……”
“誰,是誰在踹我,你知道我是誰嗎?”這一頓狠踹,踹的黃天義咆哮如雷,一躍而起,就想要教訓王文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