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韜點了點頭:“我當然認得你了,千南省有幾個化勁宗師我不認識,也不多你時云飛一個,你還裝什么王德華,可笑不可笑。”
“額……這……”中年大漢說不出話了,半晌才臉色發寒道:“既然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了,那我也不必隱瞞了,不錯,我就是千南省第一花中大盜時云飛,不知道大人是?”
“黑暗爺爺就是我,我就是黑暗爺爺。”王文韜長聲道。
“黑暗爺爺?”中年大漢時云飛呆住了,這是什么名字什么綽號,聽著怎么這么古怪呢,他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呢:“大人是在開玩笑的吧,我記得千南省似乎沒有綽號是黑暗爺爺的化勁宗師。”
王文韜笑道:“我黑暗爺爺剛剛在同河縣闖出名頭,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竟然連黑暗爺爺都不知道,未免也太孤陋寡聞了。不過話說,沒想到你真的是千南省第一采花大盜時云飛,據說你不是自稱香葉公子嗎,怎么長成這個熊樣子,你還有臉自稱香葉公子,你也太會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吧。”
看著五大三粗,滿臉絡腮胡子,鼻子比耳朵都要大,嘴巴比臉都要大,頭發比眼睫毛還要稀疏的中年大漢時云飛,王文韜怎么也無法把他跟香葉公子這個外號聯系在一起,這樣做的話豈不是侮辱了香葉公子這個外號嘛。
王文韜的話讓香葉公子時云飛滿臉難看:“是誰說長的難看就不能夠是香葉公子了,我記得世界上哪里都沒有這樣的規定吧,閣下可以打我殺我,但是不能這么羞辱我。”
“啪啪啪啪啪啪啪哐哐哐哐哐砰砰砰砰……”
聽了時云飛的話,王文韜照著他的丑臉就是一頓打呀:“你妹的,都已經被我俘虜了,還敢這么拽,信不信我把你打成狗屎,然后丟出去喂狗。”
“我……我錯了。”香葉公子時云飛果斷投降,不愧是千南省第一采花大盜,果然是能屈能伸能抽筋:“其實就是因為我長的丑,所以我才起了一個好聽的外號,不然的話我什么都是丑的了,不過大人好厲害,居然一下子就蒙出了我的身份,讓我無從遁形,真的好有智慧。”
不錯,王文韜的確不知道時云飛的真正身份,所以剛開始見到時云飛的時候,他也不知道他是誰,不過那個逃到同河縣的采花大盜顯然最有嫌疑。
于是乎王文韜就小小地算計了他一下,沒想到輕易就詐出了時云飛的真實身份,只能說這家伙的智商也就那樣,就跟他起的外號一樣差勁。
“說吧,為什么跑到同河縣來了,是不是想在同河縣做壞事?”看到香葉公子時云飛服軟了,王文韜瞥了他一眼道,同時訝然地發現,時云飛對他的恨意已經形成了血紅色的仇恨煙柱。
這讓王文韜頗為驚訝,他才打了幾下呀,沒想到時云飛就“噌噌噌”地飆起來了,不愧是化勁宗師級的大人物,堪比市里的前三把手呀,地位身份就是高,影響力就是大,升級就是快。
而且時云飛這家伙的心眼也真是夠小的,不就打了他幾下嘛,居然就把王文韜視作不共戴天的大仇人了。
如此一來,王文韜就斷然不能放過他了,若是讓一個化勁宗師級的敵人跑了,那王文韜以后可就要頭疼了,就算他不害怕時云飛,但是他的朋友呢,他的下屬呢,他身邊的人呢。
所以,時云飛的結局已經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