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林云智怎么可能待見一枝梨花壓海棠,即使她心里明白一枝梨花壓海棠收拾的都是該收拾的人。
可還是那句話,夏國是個資本主義國家,天然就在保護那些權貴和富豪,而且夏國是講究規矩和法律的。
一枝梨花壓海棠的所作所為完全無視了規矩和法律,怎么可能讓同河縣的高層們喜歡,更別說一枝梨花壓海棠針對的目標里面就有很多同河縣的高層權貴。
聽著林云智憤憤的話語,王文韜微微一笑道:“正是因為我知道這段時間給林局長帶來了不少麻煩,所以我這不就來找林局長商量一下嘛。”
“你找我商量一下,什么意思?”林云智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明白王文韜的意思。
王文韜微微一笑:“我的意思就是希望林局長能夠給我提供同河縣某些違法犯罪分子的資料和信息,也就是那些公安局不方便出手,或者確定不了證據的犯罪分子信息,然后我去幫你們搞定這些人。”
“一枝梨花壓海棠,你還真是膽大包天呀,違法犯罪的事情居然敢找我們公安局合作,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王文韜的話讓林云智氣極反笑,沖著他咆哮起來:“一枝梨花壓海棠,想讓我跟你合作,你還是做夢去吧,我們是不會跟你這個犯罪分子妥協的。”
王文韜笑道:“林局長這話說得可有些嚴重了,我們幾個月前不是還有過一次合作嘛,當時我和林局長配合的挺不錯呢,短短一個月就把野牛村收拾的服服帖帖,以后再也不敢橫行霸道了。”
“從這里就可以看出我們之間是有合作基礎的,而且林局長可以放心,關于你跟我合作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也不會讓林局長為難,保證不影響林局長的官場生涯。”
“就算如此,我也不會跟你合作,然后看著你肆無忌憚地踐踏法律。”林云智咬牙切齒地道。
王文韜道:“如果林局長不肯跟我合作的話,那我也只能按照自己的喜好和傳言得來的消息,到處收拾那些富豪權貴了,以后說不定就有誤傷的,或者就是會影響林局長的布局,那時候林局長可別怪我。”
“你是在威脅我?”林云智寒聲道。
“林局長可是我們同河縣政法一把手,我怎么敢威脅你呢。”王文韜搖頭笑道:“我這么做除了滿足自己做大俠的心愿以外,另外也是想幫幫林局長,畢竟我對同河縣的治安早就看不慣了,想必林局長也不想看到同河縣一直這么亂,所以才會不遠千里地跑到同河縣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任職。”
“所以我覺得我們之間真的可以多一些默契、多一些寬容、多一些合作,一方面可以讓我少冤枉一些好人、少做一些影響力太大的案子,另一方面也可以幫著林局長處理一些罪該萬死的家伙。”
林云智默然,良久沒有說話。
王文韜微微一笑道:“若是林局長答應的話,明天晚上就把一些懷疑對象的資料放在三里河車站附近的廢電站里面,到時候我會去拿的。”
說完話,王文韜直接掛了電話,第二天晚上十二點左右,王文韜一身一枝梨花壓海棠的打扮,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三里河附近唯一的廢電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