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這些野牛村村民的包庇,很多慘劇根本不會發生,王文韜也是特意找人調查了一段時間,這才知道野牛村居然發生了這么多不為人知的爛事。
更可笑的是,王文韜原本是找地龍幫來野牛村調查的,可是地龍幫的幾個混混僅僅花費了一兩千塊錢,就收買了好幾個野牛村的大嘴婆,她們巴巴巴地就說出了一大堆喪心病狂的事情。
牛家三兄弟、牛凌志、還有面前的牛大力,哪一個不該槍斃,哪一個不該回爐重造、哪一個不該千刀萬剮。
可就是這些人渣,暗中掌握著野牛村的大權,他們和野牛村的村長、村老狼狽為奸,生生地把野牛村變成了垃圾村、人渣村、黑暗村,就連縣里都不怎么敢管野牛村的事情。
甚至野牛村的高層們暗地里設有私刑,很多村里的事情都是野牛村的高層們私底下自己處理的,甚至還包括殺人、傷殘肢體。
這些惡習是野牛村本來就有的,畢竟以前野牛村地處深山野嶺,縣里基本上管不住,所以野牛村都是自己管自己,形成了很多讓外界的人瞠目結舌的規矩。
不過隨著走出深山,這些規矩漸漸地就暴露了出來,引起了越來越多人的反對,就連野牛村的很多村民也在反對這些規矩。
但是這些人還是少數,若是想要把這些野蠻的規矩全部廢除,不知道還需要多少時間,而王文韜所要做的,就是加速這些規矩的完蛋,順便懲惡揚善,賺取嫉恨之力。
正是因為這些野蠻的規矩,還有野牛村村民們的不作為、互相隱瞞,才讓野牛村變成了一個藏污納垢之村,王文韜才會指著他們的鼻子大罵。
聽了王文韜的話,一群野牛村的村民啞口無言,一時說不出話來,雖然他們很想反駁,可是仔細想想,王文韜似乎說的并不錯。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村老不服氣地道:“這也不能全怪我們呀,那些受害者自己都不去報警,我們干嘛要幫他們報警。”
“啪……”
王文韜沖過去抬手就是一巴掌,把這個村老直接抽倒在地:“你他么的站著說話不腰疼,是沒有人去報警嗎,那幾個報警的連村子都沒有走出去,就被你們打的頭破血流,腿都打斷了,他們還怎么敢去報警。”
這個村老說不出話了,躺在地上慘叫,若不是看他年紀大了,王文韜真想踹斷他的四肢。
打完了村老,王文韜指著周圍的野牛村村民罵道:“說句不那么傷人的話,你們的所作所為,連豬狗都不如,一個個都是人渣、垃圾、畜生、東方標志……你們有什么臉站在這里,你們很多人好歹也是大男人,連句良心話都不敢說,你們還真是一群窩囊廢呀。”
“野牛村變成這副狗樣子,你們覺得你們沒有責任嗎,一堆垃圾玩意兒,以后若是還這樣的話,野牛村遲早要玩。”
話語落地,不等一群野牛村的村民說話,王文韜走向牛大力,照著他的臉就踹了起來:“牛大力,我原本以為你挺識趣的,可是沒想到你很頑固呀,到現在還不說實話,你是不是想要讓我把你弄死你才肯老老實實把一切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