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韜眉頭微皺,暗道莫非自己聽到的那些流言都是假的,是野牛村的村民們以訛傳訛的,其實牛凌志真的沒有做過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今天也要狠狠地教訓這個牛凌志一頓,而且說不定他還在負隅頑抗呢。
“一……”
王文韜冷若寒冰的聲音響起,伴隨著這個聲音,王文韜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腳,似乎要一腳踩爆牛凌志的腦袋:“既然你還是死不承認,那你就去死吧!”
森寒的話語聲中,王文韜在一群賭客悚然的目光中,在牛凌志恐懼若死的目光中,狠狠地踩了下去。
“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大哥我知道錯了,我不是人、我不是東西、我連個畜生都不如,那些事情的確是我做的。”
眼看著王文韜的右腳就要落在牛凌志的腦袋了,就在王文韜準備順勢踩在牛凌志耳朵邊,嚇唬他一下的時候,沒想到牛凌志就在這個時候徹底崩潰了,哭著喊了起來。
“嗚嗚嗚……”牛凌志一邊哭一邊絕望地道:“其實我老婆不是自己跳井自殺的,而是我把她推到井里面淹死的,但是這也不能全怪我呀。”
“那次賭博輸的太大,牛五爺看我還不起那么多錢,就提出要求,讓我老婆陪他一晚上,他就把欠款給抹去,我也是沒辦法了,所以才逼著老婆去陪牛五爺的。可她就是不從,無可奈何我只能下藥迷昏了她,讓牛五爺爽了一晚上,牛五爺這才把欠款全給我抹去了。”
“后來我老婆醒來以后,就鬧著要跟我離婚,還要把我兒子帶走,我怎么勸她都不聽我的,我一氣之下才不小心把她推到井里面淹死了。嗚嗚嗚……我不想這么做的,其實就算牛五爺睡了她,我也沒有嫌棄她,還想跟她繼續過日子,可她就是個榆木疙瘩,怎么也想不通,還要把我唯一的兒子帶走,我也是沒辦法了,嗚嗚嗚……”
話語落地,整個破廟安靜的落針可聞,就連王文韜也呆住了,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的,而根據王文韜聽到的流言,只是有人說牛凌志可能就是殺他老婆的罪魁禍首。
但是王文韜并不知道,牛凌志之所以殺他老婆,里面還有這么多的內情,甚至就連牛凌志是否殺了他老婆,王文韜也不能確定。
所以王文韜這次來教訓牛凌志,其實也是順便逼迫一下,看看能不能從牛凌志這里逼迫到一些東西,結果逼迫到的東西讓他瞠目結舌。
想要罵一句牛凌志是畜生,可是王文韜又覺得這么罵的話應該是侮辱了畜生;想要狠狠地打他一頓,可是又覺得這個人簡直太臟了,王文韜就不想打他,因為他怕自己一旦動手開打,會直接把牛凌志給打死了。
這個時候牛凌志還在“嗚嗚嗚”大哭,委屈的就像個孩子一樣,一邊哭一邊繼續說著:“其實我兒子之所以殘廢,并不是因為我喝醉了不小心才把他打殘廢的,而是我故意這么做的。因為我聽到別人說,現在乞討很賺錢,尤其是那些殘廢的孩子去乞討的時候,賺的錢會更多,所以我那天才故意喝了點兒酒,裝作喝醉的樣子,把我兒子打成殘廢的,讓他出去乞討給我賺錢。”
“嗚嗚嗚……我知道錯了,我知道自己是個人渣,求求你了,饒了我一命吧,以后我一定會痛改前非。不要報警抓我好不好,我若是進了牢獄,以后我兒子可怎么辦呀,求求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