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牛村,村西破廟賭場,一群人正在破廟里搖骰子,一個個吆五喝六,賭的是不亦樂乎。
王文韜仍舊是之前教訓野牛村三兄弟的裝扮,騎著自行車施施然地來到了破廟里,看著里面二十多個野牛村的村民“嘿嘿”一笑。
“笑你妹呀,笑個屁。”讓王文韜沒有想到的是,他的笑聲剛落,就聽到面前一個剛剛輸了錢的中年人回頭罵了他一句,還朝他吐了口唾沫。
王文韜抬頭一看,真是巧了,這家伙就是王文韜今天要找的人。
“你媽蛋,居然敢朝老子吐唾沫,想死是不是?”王文韜罵了一句,二話不說,在這個長臉中年人愕然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將他生生地抓了起來,丟在地上就開打了。
“啪啪哐哐砰砰……”
扇臉、踹肚子、打嘴巴……一連串動作宛若行云流水,打的長臉中年人哭爹喊娘,當場就跪下了:“饒命啊、饒命啊,大哥,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嘴賤的,您就饒了我一次吧。”
長臉中年人叫的太厲害,正在賭博的幾十個村民都被嚇了一跳,連忙停了下來,一起朝著長臉中年人看了過來。
“牛凌志,你他么的又做什么錯事了,是不是又罵人了,真是活該被打,你就不能管管你那張臭嘴巴嗎。”
“這種王八蛋已經沒救了,你管他那么多干嘛,看著他挨打就行。”
“我去,那位不是打殘了牛家三兄弟的猛人嗎,昨天牛有福、牛有祿、牛有壽三兄弟和他們的女人才被打進醫院,今天他怎么又來了。”
……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王文韜,不由驚呼起來,王文韜微微一笑,朝他們點了點頭,這才看向跪在地上求饒的牛凌志:“牛凌志,今天我是來找你的,你知道我來找你干嘛嗎?”
“這……這……”牛凌志并沒有認出王文韜,看著王文韜滿臉愕然,沉默了一下,牛凌志試探著問道:“難道……難道大哥是要債的,我什么時候欠了大哥的錢嗎?”
“啪……”
王文韜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牛凌志抽飛了起來:“欠尼瑪,那你說你欠了老子多少錢,你準備還老子多少錢?”
“這……這個嘛……”牛凌志沒有聽出來王文韜說的是反話,還以為自己真的欠了王文韜的錢,仔細想了想,實在記不起來什么時候欠了王文韜的錢。
而且眼前這位包裹的這么嚴實,他都看不到王文韜的臉,也不知道他叫什么,這種情況下怎么知道王文韜是誰呢。
沉默良久,牛凌志泣聲道:“大哥,我實在是想不起來欠了大哥多少錢呀,要不大哥說個數字吧,或者就是把欠條拿出來。”
“哐……”
王文韜一腳把牛凌志踹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到了賭桌上,摔得滿臉是血,半晌爬不起來。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賭客們都哄笑起來。
“傻筆,這位大哥可不是來找你要債的,這位大哥乃是打抱不平的俠客,他之所以來找你,是因為你做了虧心事。”
“對呀,你不知道牛家三兄弟嗎,他們三個就是因為虐待父親、害死母親,所以才會被這位大哥統統打進了醫院,吃豬糞吃的差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