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河縣的高層們借助這件事情,對野牛村展開了嚴懲行動,順勢抓了一大批野牛村的村民,尤其是那些刺頭刁民,更是被抓了個七七八八。
見此情景,王文韜又配合著公安局開始搞事情了,當然王文韜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賺取更多的嫉恨之力。
這個時候王文韜已經出院了,正裝模作樣地在家里休養。
離開醫院的時候林云智親口向他承諾,一定幫他把損失費要回來,老王早餐店被野牛村的刁民們砸成了垃圾堆,那些刁民們不賠錢怎么行。
其實王文韜很想告訴林云智,其實老王早餐店的損失不用要了,畢竟這數天時間王文韜從野牛村得到的賠償已經夠多了。
偌大的野牛村差點就被王文韜搞垮了,那么多野牛村的村民進了醫院,王文韜每天賺取的嫉恨之力簡直宛若大河大湖。
這么多的嫉恨之力足夠彌補王文韜的損失了,當然這種話最終王文韜還是沒有說出口,畢竟關于嫉恨之力的事情,王文韜可是準備永遠爛在心里的,一直爛到連自己都忘記了才好,免得這個驚人的秘密泄露了出去。
這天傍晚,王文韜稍作打扮,讓自己變得更高了些,臉蛋也更胖了,同時戴上口罩、眼睛、手套、帽子……騎著一輛自行車,施施然地來到了昏暗的野牛村。
這個時候悲傷仍舊籠罩著野牛村,數十天前還熱熱鬧鬧的野牛村,這會兒安靜的就像是**一樣。
雖然村頭還有人在吃飯,不過吃飯的氛圍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和諧歡樂了,每一個吃飯的村民都像是死了爹娘一樣,滿臉陰沉地低著頭扒飯,一句話都不說。
王文韜騎著自行車,徑直來到野牛村的村西頭,看著正在村西頭吃飯的十幾個村民冷笑起來。
“他么的,笑你妹呀,笑什么笑,還讓不讓老子吃飯了。”
“草,那家伙是不是有病呀,站在那兒傻笑什么,還戴著口罩、眼睛、帽子、圍巾……現在可是夏天呀,他有病吧,弄這么厚是在捂痱子嗎。”
……
王文韜的舉動明顯惹怒了吃飯的十幾個村民,他們把碗筷放到一邊兒,指著王文韜就開罵了。
即使已經到了這份上,這些野牛村的村民仍舊囂張的很,別人在一邊笑笑都不行,開口就是罵人和打架。
這些野牛村村民囂張的舉動,堅定了王文韜改造、教育他們的心思。
見此情景,王文韜冷笑道:“我就是來笑你們這群傻筆的,聽說你們一個村子二千多號人,就因為二十多萬塊錢打的頭破血流。足足有好幾個人被打死了,還有幾百個被打進了醫院,昔日赫赫有名的團結第一村,就此變成了笑柄第一村,簡直笑死人呢。”